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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勇沉声应了一声,不觉心潮澎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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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那只雏鹰如今已学会了飞翔,也该轮到他一展抱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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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陈无忌这一项命令,他不但没有任何意见,反而满心欣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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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少爷后面当管家,是真有些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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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叔,下令登船,我们渡河!”陈无忌吩咐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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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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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令旗舞动,中军浩浩荡荡开始登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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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船队在河中心拐了个弯,逆流而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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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的渡口也叫云洲渡,不过这二者并非是直线相对的,而是错位了很长一段距离,需航行约半个时辰左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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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岸的云洲渡口不远处,就是禹仁的船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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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忌特意过去看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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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仁这个老杂毛为了隐藏这一支后手,也是没少下功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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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厂就在渡口旁边,但中间相隔了一座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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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的是,走陆路还到不了,必须走水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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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厂卡在了云洲河大拐弯的地方,那里有一座两山相夹形成的天然水湾,禹仁在此地建立了水寨,做了船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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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背靠的两山,山势极其陡峭,莫说是人,即便是在悬崖峭壁上如履平地的岩羊都不一定能站得住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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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忌在船厂仔细看了一圈,下令更改了船厂匠工和劳工的报酬,又加了一些诸如建成一条船有赏金等激励制度,这才率军登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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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近傍晚时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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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没有再继续前行,陈无忌下令在岸边就地安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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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时间,只是从南岸走到了北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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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营之后,陈无忌亲自掌勺,给陈无印接风洗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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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他是南郡之主,是三军主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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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私下里,他从来没有忽视了跟这群伙计的感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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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山村当猎户的那段日子里,他玩的最熟的莫过于陈不仕、陈骡子,陈无印这三人,要不是陈无印如今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他还想喊熊泡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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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初那段难熬的日子,幸得这几人相助,他才能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走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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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们这么做是因为陈无忌是唯一的家主一脉传人,是未来的家主,但对于陈无忌而言,这些都是题外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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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端菜!”陈无忌喊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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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好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回味回味!今天简单点,我们就就地取材,来个一鱼三吃,配酒应当是足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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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印打趣说道:“往后想要吃家主亲手做的菜,肯定是越来越难。今日难得逮住一回,那可不能简单了,这点玩意哪够吃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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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扯着嗓子吼道:“无疑呢?无疑!再加把劲啊,多搞点,一鱼三吃可不成,好歹弄个一鱼五吃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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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正坐在岸边钓鱼的陈无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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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再也不想钓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