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杖翁的行踪一直都很神秘,很少留下太多的蛛丝马迹,但卑职发现,他每年都要去宴州祭祖,他还在那里收养了很多孤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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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宁王的封地就在宴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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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忌颔首,“蛇杖翁的具体身份并未查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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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陆川摇头,“此人的行踪过于神秘,好像过去的一切都是空白的。但若节帅放心,可以将此事交于卑职,我可立下军令状,三月之内,一定将他的底细连根挖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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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忌并没有立马回应陆川的这句话,而是说道:“有些事牵扯到一次算偶尔,但如果两次都牵扯到,那就必然不是偶然那么简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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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倒是愿意相信你的判断。只是,眼下的证据还是太单薄了,不足以让我为此下定任何的决心。你方才说,蛇杖翁在宴州收养了很多的孤儿,是男是女?这些人又去了何处,可有查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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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皆有,至于数量不太清楚,我查到了一个非常笼统的数字,大概已有数百人。”陆川说道,“至于这些人的去向,卑职无能,暂时还未查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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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忌沉吟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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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蛇杖翁这个人现在他都已经没必要去过分在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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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梁小丑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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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烈烈的折腾了这么久,也没见他真的搞出什么大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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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登,也就配在阴暗中搞一些小把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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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抓到这个老登,陈无忌心里这气顺不了,难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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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稍微有点儿担心蛇杖翁那蛊惑人心,策反他人的手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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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安麾下都差点被他的人给腐蚀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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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手段有时候防不胜防,一不小心还真容易着了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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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防御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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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掉制造问题的人,从根源上处理掉这个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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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从来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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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杖翁此人现在何处?”陈无忌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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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得到的情报中,他带着顾文杰及残部跑到了玉山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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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军此次送来的情报中,只字没有提及顾文杰和蛇杖翁,想来应当是没有遇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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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说道:“禀节帅,他近来好像在羌人的地盘上活动。不过,顾文杰和他的残部依旧停留在玉山州,至于具体又在谋划什么事情,卑职未能查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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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忌笑了笑,“听起来,你的情报网好像很深?这些事,我只是得到了一个大概的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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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节帅如此夸赞,我的情报网大概只能算是小打小闹。”陆川拱手说道,“商队走过的地方,会把一些消息送过来,若无商队,那里的消息我就半点也得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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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忌颔首,“你欲拿这个消息,在我这儿谋个差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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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川回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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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个消息有些微不足道,但我想向节帅证明一下我的能力。虽然有些话我说来大不该,但节帅连家父都能纳入麾下,我自问我的本事应当在家父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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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觉得以节帅的为人应该不至于会计较先前那点小事,我做的确实有些霸道,但并没有太大的过错。我算不得是一个好人,但我并没有做过残杀无辜,伤天害理之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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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帅的麾下也不应该只有好人,像我这样的坏人,其实也能做不少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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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忌笑了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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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真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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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明自己,居然先拿老父亲祭刀,话也说的够直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