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叶清转达着它们的意念，“它们说……最熟悉的，最像自己的。佑宁觉得……流动的，可以变化的云朵状就不错。釉釉……它喜欢圆圆的，可以滚来滚去，但也要能‘炸开’变成别的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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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描述听起来很抽象，但其实叶清是理解了的——它们渴望是能体现它们本质且自由多变的形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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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夕颜不知何时溜进了实验室，她契约失败后成了这里的常客，听着描述脱口而出，“或者……一团有弹性的果冻？可以捏成各种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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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序南若有所思，快速在终端上勾勒出几个草图：一团边缘柔和内部有细微能量流光的云絮状结构；一个圆滚滚表面光滑但内嵌可变形骨架的球体；甚至还有一个结合两者特点的可以变化成不同的颜色，粉和白，这样一来，在机械身体中也可以通过颜色分辨出釉釉和佑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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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态可变形载体……”闻序南眼中闪过锐光，“技术上挑战更大，但并非不可能。利用记忆液态金属和特定能量场驱动，可以实现有限的形态切换。但能量消耗和结构稳定性需要重新计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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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闻西岫看向她，表情认真，“还有一个方案。我们和烬研究员讨论过，或许不必将灵魂‘永久’固定在某个载体里。我们可以设计一个便携式稳定接入装置，类似一个高度精密的外接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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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宁和釉釉平时可以像现在这样，存在于一个身体内或者共同存在于你的契约空间中，当有需要时再让它们的意识通过这个装置，安全地接入到预先准备好的适合当前环境的机械载体中。任务结束或遇到危险，可以随时脱离返回。这样更灵活，风险也更可控。只是这个接入装置的设计和调试，需要它们的高度配合，以及你对它们灵魂波动的精准引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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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心脏重重一跳。这方案无疑更优！既能解决分离灵魂让另一个实体化需求，又最大程度保留了安全性和灵活性。最重要的是釉釉和佑宁都可以进入，不用选择谁作为被分离出原有身体的那一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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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入装置……调试需要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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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理验证已经完成。”闻序南调出一个复杂的立体符文阵，“但需要佑宁和釉釉的灵魂波动样本进行最后的频率校准和稳定性测试。如果顺利，三天内可以做出第一个原型。但调试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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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愿意。”叶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契约中传来的，是佑宁的肯定与釉釉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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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特训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澹台漪、赵家卓、黄易学等人已经完成了“如何在高温中保命”，“如何利用渊冥星特有环境进行自救”等等一系列自救培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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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其实做不了什么，但可以学如何保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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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凌晨，距离通道开启仅剩最后十二小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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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中央，一个巴掌大小、形似多层嵌套镂空金属圆环，核心处闪烁着柔和蓝光的精致装置，被小心地放置在隔离台上。这就是“便携式转换器”原型机。叶清站着，青芒蹲坐一旁，釉釉紧张地缩在她领口，佑宁的意识透过釉釉也在紧紧的盯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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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序南、闻西岫、烬、以及数位研究员屏息凝神。暮和归岚也在旁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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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率校准最后一次自检通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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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用契约引导釉釉的意识，接触转换器外环的感应点，保持稳定输出……”闻西岫声音平稳地指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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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闭目，全神贯注。契约中，佑宁分出一缕极其精纯平和的意识流，顺着叶清的指引，轻轻触碰那冰冷的金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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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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