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炮爬出坦克，检查损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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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塔上有一道深深的凹痕，但没击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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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塔转向系统需要维修，至少需要半小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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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四周，工地上，帝国军的坦克正在缓慢推进，毛熊军的火力点一个接一个被拔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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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己方的损失也在不断增加，至少有七八辆坦克瘫在废墟中，冒着黑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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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他喃喃，“但愿来得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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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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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西郊，同日黄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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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的激战，帝国军终于攻占了莫斯科大学一带的高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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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炮的营损失了十五辆坦克，阵亡和失踪六十三人，但成功控制了这个关键制高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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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炮站在莫斯科大学主楼未完工的顶层，用望远镜观察莫斯科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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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莫斯科的西城区尽收眼底，街道纵横交错，建筑鳞次栉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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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和那些金顶的教堂在夕阳下熠熠生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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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他喃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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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走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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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长同志，团部命令：明日拂晓，向莫斯科市区发起总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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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营负责攻击列宁大街一线，目标是攻占克里姆林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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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炮点点头，没有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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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莫斯科城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越来越模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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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毛熊军阵地传来的歌声，他们在唱《斯拉夫女人的告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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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炮听不懂歌词，但那旋律有一种悲壮的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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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唱什么？”他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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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耸耸肩：“不知道。可能是告别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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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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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地下掩体，同日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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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坐在指挥室里，听着前线传来的战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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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大学失守，西城区门户洞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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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线，敌军已突破希姆基防线，正在向市中心推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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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线，敌军已控制图拉方向，正在向东南郊运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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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的三面都已经失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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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递上一份报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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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同志，城内防御部署已完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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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万部队分布在各个城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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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街区、每栋建筑都成了堡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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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储备了足够的弹药和粮食，可以坚持至少三个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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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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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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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能坚持三个月，也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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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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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三个月可能只是乐观的估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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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同志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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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同志已经转移到古比雪夫，他临走前给您留了一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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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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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朱卡夫同志，我相信你！莫斯科，交给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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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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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部队，明天，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毛熊军人的意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