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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帅，这样分兵，会不会被各个击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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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摇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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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朱卡夫没有足够的兵力同时应对三个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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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赌我们主攻的方向，他赌西线，我们就打北线南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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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赌北线，我们就打西线南线！他手里只有一副牌，我有三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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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前，望着莫斯科的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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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我在城外等他！等他把牌打光，就该认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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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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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地下掩体，同日深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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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收到情报时，脸色铁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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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线敌军正在向希姆基以东迂回？南线敌军绕过了图拉，正向东南方向推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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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朱卡夫同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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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报告确认，敌第3装甲集团军主力已离开克林方向，正在向诺金斯克运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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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第15装甲集团军一部正在向科洛姆纳方向推进，试图切断莫斯科与梁赞的联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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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闭上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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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白起没有正面强攻，而是用三路大军合围莫斯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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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预备队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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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还有约三十万人，北线和南线......加起来不到十万，而且装备很差，大部分是民兵和刚动员的新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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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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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最坏的情况正在发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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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犹豫着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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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同志，我们是否应该......立即向东转移部分兵力，加强诺金斯克方向的防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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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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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不及了！他们的装甲部队比我们快！等我们把兵调过去，他们已经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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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地图前，指着莫斯科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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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城里打，把所有部队都调进城，把莫斯科变成一座巨大的堡垒，每一个街区，每一栋建筑，都变成战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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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进来，和他们巷战！打到最后一栋楼，最后一发子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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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震惊地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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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朱卡夫同志，那样的话，莫斯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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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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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打断他，“莫斯科会变成废墟，但废墟也能战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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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格勒也是废墟，我们守了三个月！莫斯科比斯大林格勒大得多，我们能守更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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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着参谋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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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所有部队，立即撤入莫斯科城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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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一切设施，能炸的炸掉，能烧的烧掉，不能留给敌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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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莫斯科就是我们的最后阵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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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敬礼，转身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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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夫独自站在地图前，久久凝视着莫斯科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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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他曾经誓死保卫的城市，即将成为他和六十万将士的最终归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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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白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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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让我看看，你的合围，能不能困死我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