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区域，请勿进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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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冷笑一声，一脚踹开铁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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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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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避弹室内，同一时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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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听到了铁门被踹开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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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支瓦尔特手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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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培尔，约瑟夫……你们……先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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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培尔看着他，泪水从眼眶中涌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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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妻子站起身，向画家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进旁边的房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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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两声枪响传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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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培尔开枪打死了妻子，然后自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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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曼站起身，犹豫了一下，向门口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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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试试能否突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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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刚走出门，就撞上了常遇春的卫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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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混乱的交火后，鲍曼中弹倒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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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勃斯和布格多夫对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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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默默站起身，向画家敬了最后一个纳粹礼，然后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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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他们倒在血泊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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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画家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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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手指搭上扳机，但迟迟没有扣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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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被再次推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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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队卫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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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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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避弹室内，下午5时50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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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有些意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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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象中的画家应该是疯狂的、歇斯底里的，但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瘦弱、苍老、眼神空洞的老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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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常遇春用德语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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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抬起头，看着他，没有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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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的目光扫过房间，地上的尸体、桌上的手枪、以及那粒氰化物胶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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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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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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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一声，“倒是省了老子的子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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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空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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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常遇春？还是……白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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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常遇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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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咧嘴一笑，“专程来取你狗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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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苦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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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响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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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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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在他身后询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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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帅，他最后在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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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沉吟片刻，而后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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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继承他们的遗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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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志？那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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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什么？当然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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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继续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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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工程不能烂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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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看着画家的尸体，随后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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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葬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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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们上前，拖起画家的尸体，向外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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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地上的尸体，墙上的血迹，以及那幅歪斜的画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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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