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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和推土机开路，将街道上的瓦砾和尸体推挤到两边，形成可怕的“尸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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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兵分队跟在后面，对每一处废墟进行“过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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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发现的活口，无论男女老幼，无论是否军人，一律就地枪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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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波斯平民，包括大量妇女儿童，从藏身的地窖或废墟中被拖出，面对冰冷的枪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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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街区升起了白旗，但得到的回应只有更加猛烈的炮火覆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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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燃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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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工兵有计划地纵火，将那些尚未完全倒塌、可能还有利用价值的建筑也一并点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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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代表着阿巴丹历史与文明的建筑，都在冲天烈焰中化为灰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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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整个城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焚化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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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连天空都被映成了暗红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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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产生的浓烟柱高达数千米，即使在遥远的波斯湾海面上也清晰可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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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清晨，当常遇春再次走进这座已化为一片焦黑废墟的城市时，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残忍的满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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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呈上的最终报告冰冷而简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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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丹战役结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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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统计，歼灭波斯守军及武装人员约十四万八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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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平民死亡估计在三十五万至四十万之间，具体数字因尸体大量焚毁难以精确统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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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阵亡一千七百余人，伤两千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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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建筑损毁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五，港口设施完全瘫痪，油田与炼油厂部分设施遭守军自毁，需大规模修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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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常遇春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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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您的命令……未留活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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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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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处曾是市中心广场的瓦砾堆上，脚下是烧融后又凝结的琉璃状物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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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四周，目力所及，只有断壁残垣和袅袅青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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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拥有五十万人口、被称为“波斯湾钥匙”的繁华港口城市，仅仅四天时间，就从地图上被物理意义上地抹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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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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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身后的副官吩咐，声音平静得可怕，“把扎赫迪的脑袋，好好处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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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精致的盒子装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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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同我的战报，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德黑兰，送到那个不知死活的礼萨·汗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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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越了焦土和远山，投向了波斯高原的深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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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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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丹，只是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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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引以为傲的每一寸土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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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像这里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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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老鼠和乌鸦都不敢停留的废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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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在德黑兰洗干净脖子等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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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很快就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