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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内寿一，帝国大将，在我手中也不过是一堆可供研究的材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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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为您做更多！更多实验！更快更好地研制出生物武器！让您的敌人闻风丧胆！求您收下我这条有用的狗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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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磕头如捣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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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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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朱勇缓缓走上前，俯视着脚下这条摇尾乞怜的鬼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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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石井四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如坠冰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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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艺，确实不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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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石井四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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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奉天，在哈尔滨，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用我华夏人做所谓实验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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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这么专业，这么兴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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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四郎浑身剧震，瞳孔缩成针尖，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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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辩解，想继续求饶，但舌头打结，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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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直起身，眼神冰冷如万古寒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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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喜欢解剖，这么喜欢让人生不如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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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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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全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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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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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石井四郎，同样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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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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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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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看向身边双眼通红的锦州守将，“咱们的弟兄和百姓，有多少死在他的毒气和他的同伙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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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刀，你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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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重重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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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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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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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四郎发出不似人声的绝望尖叫，屎尿齐流，被士兵粗暴地拖向另一个准备好的行刑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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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自己实验室里那些华夏“马路大”临死前的眼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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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自己刚才对寺内寿一下刀时的“兴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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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竟是如此之快，如此之残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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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迟的刀子，远比手术刀钝，也远比手术刀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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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四郎的惨叫，比寺内寿一更加凄厉，更加漫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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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咬着牙，带着刻骨的仇恨，落下了第一刀，第二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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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不再观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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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望向台下那些已然精神崩溃、如丧考妣的鬼子俘虏，望向远方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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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如血，染红了锦州残破的城墙，也染红了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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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还血，以牙还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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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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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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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把你们施加于人的痛苦，原样奉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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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仅仅只是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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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站在朱勇身后，轻声询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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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这二十万俘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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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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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淡淡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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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干脆点，我赶时间，裕仁还在奉天等着我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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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