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建筑坚固，地道密布，易守难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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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炮兵，开始对城墙进行间歇性炮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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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齐射，要零敲碎打，让鬼子时刻处于紧张状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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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说，“另外，派工兵挖掘地道，方向——汉城南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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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爆破城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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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选方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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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说，“如果能从内部突破，强攻的伤亡会小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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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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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城，鬼子前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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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俊六走在汉城的街道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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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已变成人间地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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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关门，街道冷清，只有巡逻的士兵和匆匆走过的平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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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粪便和尸体的臭味，供水系统被破坏，厕所无法冲洗，尸体也无处掩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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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长阁下，您不该来这里。”副官低声说，“这里太危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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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畑俊六惨笑，“汉城哪里不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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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一条小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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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三韩老人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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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畑俊六，他们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失去了生的欲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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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还能撑多久？”畑俊六问军需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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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现在的配给，平民还能撑五天，军队十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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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需官说，“但如果继续有平民逃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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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畑俊六的声音冷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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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人试图逃跑，格杀勿论，尸体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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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阁下，这样会引起民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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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变也比开城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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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俊六说，“告诉所有三韩人，白起的部队进城后，会屠杀所有为皇军服务过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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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除了死战，没有退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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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谎言，但畑俊六需要这个谎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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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投降就是死路一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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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总督府，寺内寿一正在等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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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君，情况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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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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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俊六坐下，揉了揉太阳穴，“但白起围而不攻，是在消耗我们的士气和粮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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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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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师团那里有消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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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俊六摇头：“通讯几乎中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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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消息是昨天，第5师团被包围在尚州山区，弹药将尽，请求突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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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批准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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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们玉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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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俊六说，“突围成功的希望渺茫，反而会暴露汉城空虚的事实，不如让他们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拖住敌军南线部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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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内寿一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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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两万五千名帝国士兵被放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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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呢？”畑俊六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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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皇宫。”寺内寿一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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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决心与汉城共存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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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畑俊六拍案而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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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若有不测，我们所有的抵抗都将失去意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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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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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内寿一的声音很轻，“所以，我准备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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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俊六愣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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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寺内寿一，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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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强行带陛下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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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安排了可靠的人手和密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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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内寿一面无表情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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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子时行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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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需要你派部队在城东制造混乱，吸引守军注意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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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俊六盯着寺内寿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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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缓缓点头：“好。我会配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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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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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内寿一问，“跟我一起走吧，汉城......守不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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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俊六摇头，笑了：“寺内阁下，汉城沦陷至此，我是第一责任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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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留下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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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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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总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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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俊六打断他，“请你带陛下安全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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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会在这里，战斗到最后一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