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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把手放在地上，感受地面的震动。他能察觉到裂缝深处还有动静，不是人，也不是妖兽。是这个地方本身在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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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的金纹还没完全消失。它藏在皮下，温温的，像埋了块暖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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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能用吗？”他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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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倪月说，“但不能再试了。刚才那次已经到极限，再强行练，你会吐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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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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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石片放进背包。裂纹还在，但不再扩大。他知道这东西还能用，只是不能再当武器砸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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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眼，和青山系统连接。记录这次突破的数据。哪些经脉最脆弱，哪种频率最容易引发排斥，什么时候需要外援引导。这些信息以后有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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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也在做同样的事。她把白玉系统里的推演结果存档，标记出关键节点。那段“三息天光”的残音被单独提取，放进加密区。她直觉这很重要，但现在不能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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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没说话，但节奏一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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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名修士动了下手，又停下。其他人没看他。气氛僵着，但没人先出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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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忽然觉得掌心一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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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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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纹又浮出来一点。莲花瓣多开了一点，几乎要全绽。他心头一跳，立刻收敛气息，把外放的能量收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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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察觉不对，睁眼看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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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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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动了。”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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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伸手按他手腕。白玉系统扫描，发现仙宝烙印内部有波动，像是有什么要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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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回应。”她低声说，“你现在扛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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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咬牙压住体内翻涌的灵力。掌心越来越热，像要烧起来。他用左手掐自己虎口，靠疼痛保持清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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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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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度慢慢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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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纹缩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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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手，发现手心全是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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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给你东西。”倪月说，“但你现在接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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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强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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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等。这不是练功，是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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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靠回墙上，闭眼。呼吸还没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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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坐好，继续守着他。她知道刚才那一瞬有多危险。如果叶凡贪心，哪怕多吸一丝，经脉就会炸。她不敢放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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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还在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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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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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走，不是因为还想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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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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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叶凡站起来的那一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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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地面。刚才战斗留下的血迹还在，干了，发黑。岩刺蛇的碎壳散在四周，有些地方还冒着紫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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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张隐匿符贴在身边石块下。不是防偷袭，是防监听。她不信这些人没带传讯法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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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睁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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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她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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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说，“就是有点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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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看着掌心。金纹没了，但那股力量还在。它沉在深处，像一条河，静静流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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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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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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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拳，掌心传来轻微震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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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回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