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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响动从四面八方传来。地缝、岩隙、迷雾深处，一双双眼睛亮起。有的藏在地下，有的挂在高处，全都锁定了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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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往前了。”倪月低声道，“再走一步就是死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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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没动。他站在原地，剑尖指地，呼吸平稳。他知道现在不能退，也不能冲。那些生物在等他们犯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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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抬起左手，将黑色石片举到胸前。石片热度未减，震动频率变得规律。他闭眼，靠系统引导感知周围灵气流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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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后，他睁开眼。“右边二十步，有个缺口。它们没封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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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立刻明白。“你掩护，我先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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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踏前一步，剑光扫出。妖兽群躁动，几只扑来。他不恋战，边退边甩出三张符纸——照明、震荡、火炎，接连引爆，制造混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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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借机移动。她贴着岩壁疾行，每一步都避开地面的空间涟漪。接近缺口时，她察觉脚下泥土松动。她立刻收脚，后撤半步。就在那一瞬，地下钻出一条触须般的肉肢，差点缠住她的脚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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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跃起，翻过断石，成功抵达安全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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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她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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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正在后撤，一只隐形妖兽从背后突袭。他早有预感，反手一剑刺出，正中目标。妖兽哀鸣，显形坠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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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机冲向缺口。途中踩中一处空间裂痕，身体晃了一下。他强行稳住，借力跃出，落地翻滚，避开追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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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会合。身后妖兽群未再逼近，只是守在原地，目光阴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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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会离开自己的领地。”倪月说，“只要不深入，就不会被围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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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看着前方。光幕依旧荡漾，距离他们只剩三十步。那里的空气更稀薄，呼吸困难。他能感觉到一股拉力，像是要将人吸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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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手中的剑。剑刃上有划痕，是刚才交手留下的。他用手指抹过缺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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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小心一点。”他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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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点头。她取出一枚玉符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启动防御阵法。两人并肩站立，面对最后这段距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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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只半透明掠食者缓缓爬上了高耸的岩柱。它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监视，又像是在等待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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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迈出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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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轻微震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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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片再次发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