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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乱流造成的。”她一边处理一边说，“妖兽变强了，攻击更有目的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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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站在旁边听着。他想起刚才看到的扩散图，突然意识到一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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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往资源点靠。”他说，“不是随机发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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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抬眼看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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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源、灵脉、通路。”他指着地图，“都是生存必需的地方。它们知道这些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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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屋内一片寂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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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队员忍不住问：“你是说……妖兽被控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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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是谁控制。”倪月收回银针，“可能是小劫本身在引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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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叶凡。两人同时想到同一个可能：这场劫难，正在进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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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走到外面。夜风刮在脸上，带着一股焦味。他打开青山系统，重新检查防御节点。他把共享权限再调高一级，允许参与防御者自动获得微量灵气恢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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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奖励，是绑定。只要加入防线，就等于签下生死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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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了一眼棚屋。火光映着倪月的身影，她还在写东西。玉简上的字一行行浮现，又迅速被划掉重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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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防线人员开始整装。他们把符纸贴在身上，把药瓶绑紧。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退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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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拿出最后一块阵石，埋在棚屋四周。这是预警的最后一环。一旦紫光接近百丈范围，石头会自动炸裂报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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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完这些，站回高地边缘。远处又有红光闪过，位置正好在水源地下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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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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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走到他身边。她手里拿着刚封好的三瓶药粉，递给旁边的队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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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计划行事。”她说，“我们守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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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领命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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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屋前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火堆噼啪响了一声，火星飞起又落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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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摸了摸肩后的伤口，重新包扎。布条是从旧衣上撕的，粗糙扎人。他不在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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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远方，眼神专注。白玉系统仍在运行，数据流在她瞳孔中闪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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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时的样子吗？”她忽然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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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一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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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是废柴。”她嘴角动了一下，“现在我们都要死了，是不是挺可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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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死。”他说，“我们才刚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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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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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站着没动。他知道她累了。他也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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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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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第七个红点亮起。那是最后一个未失联的村落。信号微弱，但还在跳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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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指向那片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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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紫光贴地扫过，照亮了半边山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