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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叶凡松了口气，“等找个安全地方再研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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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现在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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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叶凡说，“越是想看，越要忍住。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普通’两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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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明白他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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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来夺宝的英雄，而是求存的新人。任何异常举动都会引来注意。哪怕是一本书，也可能成为导火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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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前行，步伐从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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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间茶铺时，叶凡买了两杯清露茶。递给倪月一杯，两人站在檐下小饮。热气升腾，遮掩了部分面部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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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为什么卖这么便宜？”倪月忽然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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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可能。”叶凡说，“一是他真不知道价值；二是他知道，但急需用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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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是后者。”倪月说，“他的手在抖，交货时呼吸节奏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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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注意到了。”叶凡喝了一口茶，“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拿到了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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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没人盯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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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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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放下茶杯，准备继续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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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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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转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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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刚才那名摊主被人按在地上，胸口压着一只靴子。一名银袍执事冷冷看着他，手中拿着一块玉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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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发现了一个可疑交易？”执事问，“结果你自己才是漏网之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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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挣扎着：“我没有！我只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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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价收购禁书残页，未经备案流通，触犯第三条监管令。”执事抬脚，一脚踢在他脸上，“说！谁让你盯他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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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和倪月对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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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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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慢慢后退一步，融入人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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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叶凡低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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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转身离去，脚步加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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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没有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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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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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就是心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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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过两条街，拐进一处安静角落，才终于停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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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真的报了。”倪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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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机会。”叶凡靠在墙上，呼吸平稳，“那些人比他更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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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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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叶凡摇头，“但能第一时间封锁消息，说明权力不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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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能用这本秘籍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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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用。”叶凡说，“这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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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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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本册子，放在掌心。封面依旧蒙尘，看不出特别之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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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现在看起来很普通。”他说，“但里面藏着的东西，可能会改变一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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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册子，重新收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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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我们找地方闭关。不露面，不交易，不接触任何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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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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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次出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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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方向是仙市边缘的一片老旧住宅区。那里租金便宜，住户复杂，最适合藏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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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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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的影子拉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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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肩行走，身影被阳光压成一道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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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即将转入小巷时，一名孩童从旁边冲出，撞到了倪月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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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踉跄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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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低头道歉，飞快跑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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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扶住她，眉头微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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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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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倪月站稳，“只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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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停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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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摸向耳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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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原本戴着一枚隐匿玉扣，用于屏蔽部分神识扫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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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玉扣不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