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宗门极多，讲究出身。有人靠血脉进大派，有人靠师承攀高枝。单枪匹马的散修，除非有惊人天赋，否则一辈子都在底层打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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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是真的，但逍遥不是。争斗比人间更狠。为了一块灵地，能掀起千人血战。为一部功法，同门相残也不稀奇。情劫、权谋、道统之争，样样要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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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两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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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没有净土，只有新的战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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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的手慢慢握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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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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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路。”老者说，“一是依附大族，做附属子弟，受人管束，但能保命。二是冒险去找前人遗迹，抢机缘。可那种地方，往往有禁制或守护兽，九死一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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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叶凡一眼，“你体内的系统之力很特别。若被人发现，必成众矢之的。藏好了，是底牌。露出来，就是催命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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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问：“有没有办法不被查出身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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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者说，“接引台会检测修为和根骨，但不会直接看灵魂深处。只要你不在登记时暴露异象，就能混过去。之后尽快隐藏气息，别让人察觉你与众不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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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前三年最关键。挺过去，才有机会站稳脚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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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老者转身就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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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叶凡喊，“您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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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脚步没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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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个走过这条路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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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渐渐变淡，像是被晨雾吸进去一样，几步之后彻底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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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只剩一阵微风，吹起地上几张旧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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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站在原地没动。倪月走到他身边，声音很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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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再靠运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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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说，“接下来每一步，都要算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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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沉默，回到宗族北境的一处山崖。这里是叶氏祖地外围，视野开阔，能看见整个宗族的灯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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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肩站着，看着远处的光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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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能活下去吗？”倪月突然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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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叶凡说，“只要我们不犯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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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遇到更强的人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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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变得更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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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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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他说，“我不会让你走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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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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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开始发白，第一缕阳光照在山头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石壁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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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摸了摸胸口的玉简。它不再闪红光，但还在微微发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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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昨夜那个警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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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都没解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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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玉简屏幕，手指划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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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跳出来，数据滚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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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新提示浮现在最上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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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测到同类信号源，距离：未知，方向：上界偏东三十七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