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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是谁动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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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对方想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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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更清楚，这一招没能废掉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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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下次再敢动手，我不只是破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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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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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多说话，因为巡逻弟子还在广场上来回走动。没有人发现刚才发生了什么。防线秩序依旧，妇孺安置妥当，物资分发完毕。一切如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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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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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低头看了眼桌角的裂纹。那道发黑的痕迹还在，但他不再盯着它看。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战斗还没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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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胸口。那里还有余温，是青山留下的印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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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闭了下眼，识海中的银光缓缓沉下。白玉系统安静下来，但随时可以启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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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肩站着，谁也没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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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又一道红光闪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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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是西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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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岭哨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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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立刻转身，脚步迈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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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跟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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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过议事堂前的台阶，走向防线核心区域。路上遇到两名执事弟子，行礼后匆匆离开。没人看出异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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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走得很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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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知道，封印虽破，敌人不会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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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一边走一边调出青山系统的界面。防御状态正常，灵力纯度恢复至峰值，经脉韧性略有提升。他扫了一眼数据，关闭面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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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也在查看白玉系统的情报模块。她发现东岭方向的能量波动与之前不同，节奏更快，密度更高。这不是试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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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信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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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叶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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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正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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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停下脚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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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来了。”倪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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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来。”叶凡说，“是已经在路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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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灵火再次燃起，比刚才更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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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到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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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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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摸了下腰间玉佩，确认系统连接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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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加快脚步，朝着东岭哨塔方向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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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起他们的衣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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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的袖口绣着金色叶纹，在火光下闪过一道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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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的裙摆上有银色倪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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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回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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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议事堂屋顶的瓦片上，一滴水珠落下，砸在石阶边缘，溅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