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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重新回到平台中央，站回原来的位置。护甲留在原地，没再穿上。但他们也没远离，随时可以拿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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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那片云还在旋转。电荷浓度越来越高，空气中金属味更重了。远处山谷的石头开始浮空，离地半寸，颤动不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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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看了眼时间。距离上次系统提示已过去两个时辰。雷劫随时会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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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调息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别的？”倪月忽然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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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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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体内的那股力量。你说它在震颤。是不是……和护甲有共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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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想了想。“有一点。不是完全同步，但频率接近。像是同一个源头的不同分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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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她声音低下去，“这护甲可能不是用来挡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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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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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钥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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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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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留下它，不是为了帮我们渡劫。”倪月说，“是为了唤醒某些东西。而我们现在，正站在唤醒的边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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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没说话。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那道旧伤又开始发烫。不是痛，是热，像有血要涌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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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拳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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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地面轻微震动。平台边缘的一块石板裂开，裂缝中透出紫光。不是雷光，是地底传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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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也有东西。”倪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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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叶凡说，“雷劫快到了。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决定一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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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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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穿回护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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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会反噬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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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能增强防御。第四道雷可能比前三道强十倍。没有护甲，我们撑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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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它在我渡劫时突然激活，引动我体内那股力量，导致走火入魔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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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由我控制节奏。”叶凡说，“青山系统能监控你的灵力流向。一旦异常，我就切断连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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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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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灵力调息功能，全程维持共振。就像刚才那样，但不断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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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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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种操作风险极大。两人灵力绑定状态下，一人出事，另一人也会被拖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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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能稳住。”她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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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信你不会失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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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时弯腰，捡起护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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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刚要把铠甲套上，忽然停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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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甲内侧，原本空白的地方，浮现一行小字。不是刻的，是刚刚出现的，像是被什么力量写上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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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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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凑近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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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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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主之后，方可承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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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抬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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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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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悬在空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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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山头最后一根枝干无声断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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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缓缓穿上护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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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也穿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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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定，面对面，相距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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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伸出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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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握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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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开始流转。青山系统与白玉系统在两人之间建立临时通道。绿色光晕从叶凡掌心升起，缠绕上倪月手臂，进入她经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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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变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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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那股力量再次震颤，比之前更剧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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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甲上的符文，一寸寸亮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