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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用力点头，眼睛里燃起一点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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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想纱奈肯定还有好多话想对她母亲说，她母亲肯定也有好多话想跟纱奈说。可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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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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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法令森严，对你来说会不会很为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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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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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抱胸，下巴微扬：“你可是很少主动求我，就算前边是刀山火海，我也得跳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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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热：“哪有那么严重，只是怕太麻烦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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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眼珠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你求我一个试试，我还从没听你求过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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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眉头皱起来，有点犯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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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女刑警啊，不是那种软软糯糯的小姑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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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撒娇，怎么能马上撒得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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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撒娇。”她老实交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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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往后跳了一步，像捡到宝：“试试呗！来，让我感受一下直女是如何撒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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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盯着他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咬了咬下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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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三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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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硬邦邦地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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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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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跟开会汇报工作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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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憋着笑，摇摇头：“不行，太生硬了，重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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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脸更红了，瞪他一眼：“你是不是故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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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摊手，一脸无辜：“是你自己要帮人家的，我只是给你个表现机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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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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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闭上眼，猛地抱住凌皓的胳膊，用那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软得不像话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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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求求你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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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脸唰地红到耳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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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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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有宠溺，有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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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羞得不行，下意识抬手，一拳捶在他胸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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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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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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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捂着胸口龇牙咧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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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这手劲也太大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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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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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完了，这件事好办吗？你不是说东瀛跟华夏不是一套阴司体系，你下阴那套还能用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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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胸口，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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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奈的残魂应该还在阴阳夹层，不一定要下阴。如果我在阳间替她点一盏引魂灯，说不定能指引她方向，让她来到她母亲身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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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林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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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再用托梦的方式，让她俩见一面。等她母亲醒来，也不会确定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在她心里，绝对会相信是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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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需要的不是确凿的证据，而是一个相信的念头。有了这个念头，或许能让她稍微好受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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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听完，沉默了几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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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点点头，眼神里燃起一点光：“有希望就好！不过在给她希望之前，必须先把那两个凶手给抓回来！让他们接受审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