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雨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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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曹阳的眼神，就像考古学家发现了一具保存完好的千年古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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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学术性的欣赏和探索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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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我再加个码。到时候把微型摄像头别在领口或者胸口位置，一前一后，全方位记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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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把你的壮举写进故事里，我当然得掌握第一手资料。越详细越好，越真实越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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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读者问作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就说现场亲历，有图有真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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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立刻抬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OK”。</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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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在我身上！晚上看我操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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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调查那个跟踪冲田芽郁的神秘男子，就不是凌皓这几个人能搞定的活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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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监控系统虽然发达，但陆秋雨就算技术再强，也不可能短时间内黑进全城公共监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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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工作量，堪比用手绣花针挖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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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任务，很自然地落到了高木拓真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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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现在办案的激情完全被点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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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班味还很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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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跟换了个人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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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带风，眼神带光，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感觉随时能去拍职场励志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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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东京新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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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一番街的霓虹灯准时亮起，像一群醉醺醺的画家打翻了调色盘，把整条街泼成了粉紫色交杂的糖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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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紫的、蓝的霓虹管扭曲缠绕，把行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仿佛每个人都戴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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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被誉为全亚洲最著名的红灯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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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外国人了解东瀛后，最容易记住的地标之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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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老司机们对这个名字都不会陌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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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东瀛有一千家牛郎店，其中三分之一都挤在这条街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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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泡泡浴店、居酒屋、风俗店扎堆聚集，空气中永远飘着香水、酒精和某种暧昧的躁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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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片光怪陆离的背景里，一道“靓丽”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街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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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材高挑，目测至少一米七五往上，两条腿又细又长，黑色丝袜裹着流畅的大腿线条，脚踝处微微绷紧，露出一截伶仃的骨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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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看这背影，绝对算得上“腿精”级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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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东京夜晚还带着料峭寒意，他却穿着一件单薄的深色礼服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经过精心处理的光滑肌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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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歌舞伎町一番街，如果看到打扮庄重的女性，十有八九是去牛郎店的客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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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会精心挑选最漂亮的衣服，化最精致的妆容，只为在自己心爱的牛郎面前留下最好的印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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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从他身后经过时，视线都不自觉地被吸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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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放慢脚步，有人干脆停下来多看两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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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个穿着格子衫的宅男，故意快步走到他前边，装作不经意地回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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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宅男的表情僵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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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半夜上厕所突然发现马桶盖上蹲着一只青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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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的妆，怎么说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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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得能刮下一层腻子，粉底涂得像刷白墙，腮红打得跟高原红似的，双眼皮贴因为手艺不精，歪歪扭扭地粘了两层，愣是把眼睛撑成了两个不对称的灯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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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睫毛太长太重，每次眨眼都像两把小扇子在扇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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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胸口，一个大一个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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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像C，一个像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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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胸也没这么明显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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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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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宅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脚步虚浮地退到一边，小声嘀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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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的长得真他妈像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