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往下，是个斜坡，还挺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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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跳下去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出溜下去好几丈，屁股跟斜坡亲密接触，火辣辣的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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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设计师肯定没考虑过用户体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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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揉了揉尾椎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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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里黑，伸手不见五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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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股子陈年霉味，混着点灰尘和石头味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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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脚下倒是平整的石阶，人工开凿的痕迹很明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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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摸着冰凉，是某种坚硬的岩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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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冒出一小簇灰金色的混沌仙元，当蜡烛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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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照亮周围几步范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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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不算宽，两人并行就有点挤，高度也就能让他不碰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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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向下，坡度平缓了些，但深不见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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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百来级台阶，前方出现了一个转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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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通道变成了平的，继续向前延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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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走得很小心，神识尽量往前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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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诡异，谁知道玄罡前辈除了爱留作业（试炼），还爱不爱搞点惊喜（陷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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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通道到了尽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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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没路了，只有一堵结实的石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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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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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皱眉，走到墙跟前，用手敲了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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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心的，声音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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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用灵瞳术仔细看了一遍墙壁和周围，没发现隐藏的符文或者机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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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啊，霜雪的剑气残留就是在这附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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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着刚才在洞口感应到的那丝冰冷剑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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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淡，很缥缈，但确确实实是冷凝霜的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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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这股气息太熟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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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剑气是从墙后面透过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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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掌贴上冰冷的石墙，尝试将混沌仙元缓缓渡入，感知墙后的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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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元渗入石头，如同泥牛入海，没什么反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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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太厚，或者有阵法隔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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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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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收回手，摸着下巴琢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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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破墙？动静太大，而且不知道墙后是啥，万一捅了马蜂窝（比如又放出个什么玩意）就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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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时空之匕切割？消耗大，而且也不确定墙有多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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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在通道两侧墙壁和地面扫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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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注意到，在通道尽头右侧的墙角，地面的灰尘似乎……有点不均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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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墙壁的地方，灰尘好像被什么东西蹭掉了一小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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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抹那块相对干净的地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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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是普通的岩石，没啥特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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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手指触碰到岩石缝隙时，感觉缝隙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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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甲抠了抠，抠出来一点……暗红色的、已经干涸发硬的……血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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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根……银白色的、微微弯曲的……毛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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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时间不短了，但还没完全风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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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发很硬，闪着金属光泽，不像人的头发，倒像是某种妖兽的鬃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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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发生过战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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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心中一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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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和兽毛……是谁留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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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霜她们？还是别的探索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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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血迹和兽毛散落的方向看去，痕迹指向左侧墙壁，但在墙壁前就中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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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走到左侧墙壁前，再次用灵瞳术仔细探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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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不放过每一寸墙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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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齐腰高的位置，他发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与其他石纹略有不同的“拼接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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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细得像头发丝，而且被灰尘覆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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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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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试着用手推了推，没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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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入仙元，也没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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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镇”字令贴近，依旧没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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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开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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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喊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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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当然不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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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有点挠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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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后两步，打量着这面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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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想起刚才在广场上，是用“镇”字令触发了石板机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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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会不会也需要特定信物或者……方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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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将“镇”字令按在那道细缝上，同时，尝试模拟之前在温室里，引导青莲气息净化骨杖时的那种“造化生机”的韵律，将一丝极其微弱的、融合了混沌与青莲道韵的气息，顺着令牌渡入缝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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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有反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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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缝处，亮起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银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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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顺着缝隙游走，很快勾勒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简单的封印符文图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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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案一闪，随即隐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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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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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暗门向内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后面一条更窄、更矮的通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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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比刚才更浓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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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精神一振，侧身挤了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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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通道更原始，像是天然形成的裂缝，只是稍加修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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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逼仄，他得微微低头才能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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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开始出现更多的打斗痕迹——剑痕、爪印、烧焦的痕迹，还有零星已经发黑的血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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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痕迹的新旧和残留的能量看，时间应该就在这几年内，不超过十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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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前走，打斗痕迹越多，越激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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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深深的剑痕和某种锐器刮擦的痕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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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痕中残留的冰冷剑意，虽然微弱，但林越越发确定，就是冷凝霜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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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止一种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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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有另一道更加缥缈、但同样凌厉的剑意残留，应该是……凌霜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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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用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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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记得凌霜雪主修丹道和阵法，但剑法似乎也不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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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剑痕，还有一些巨大的、像是被蛮力撞碎的岩石，以及地面一些焦黑的、仿佛被高温火焰灼烧过的坑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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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除了血腥，还多了一丝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腐臭和某种腥甜的气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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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这里遭遇了什么？对手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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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心提了起来，加快脚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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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开始向上延伸，坡度变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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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段，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光亮，还有……流水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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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熄了指尖仙元，更加小心地靠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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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亮是从一个拐角后透出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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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着岩壁，缓缓探出头，看向拐角另一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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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个不大的、天然形成的岩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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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顶有裂缝，透下几缕不知从哪里来的、苍白的光线，勉强照亮洞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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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洞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水潭，潭水浑浊，泛着不健康的暗绿色，刚才的流水声就是从潭边一条地下溪流传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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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林越瞳孔骤缩的，是岩洞内的景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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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潭边，散落着一些破损的、沾满暗红血迹的衣物碎片，看样式，似乎是女子所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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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断裂的、品质不错的飞剑碎片，以及几枚已经失去光泽、碎裂的玉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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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有几处明显的、拖拽的血痕，一直延伸到岩洞深处另一个黑漆漆的洞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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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些衣物碎片旁边，林越看到了一小撮……银白色的、沾染了血迹的……绒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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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之前在通道里发现的鬃毛很像，但更细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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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捡起一块较大的衣物碎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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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是某种冰蚕丝织就，触手冰凉，但现在又冷又硬，浸透了干涸的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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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边缘有整齐的切割痕，像是被极锋利的东西划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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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凌霜雪或者冷凝霜的衣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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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受伤了？流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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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的心沉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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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着焦躁，仔细检查其他痕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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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剑碎片是冰属性的，残留剑意与冷凝霜同源，应该是她的本命飞剑受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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