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英试的双榜首，政变的双刀，如今成了新君的左膀右臂。</p>

</p>

...........</p>

</p>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快。</p>

</p>

快到让枫和观月都觉得有些不真实。</p>

</p>

那天夜里，两人回来，并肩走在那条熟悉的巷子里。</p>

</p>

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月光清冷地洒在她们身上。</p>

</p>

观月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上那轮圆月，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p>

</p>

“枫，你说，这真的只是个十五岁少女能做出来的事情吗？”</p>

</p>

枫没有立刻回答。</p>

</p>

她也在想这个问题。</p>

</p>

月缺的每一步，都像是提前计算好的。</p>

</p>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等，什么时候该动。</p>

</p>

她知道该找谁，该说什么，该做什么。</p>

</p>

她甚至知道枫和观月惯用的兵器规格，知道太极殿更衣室的暗格，知道如何说服那些在官场沉浮几十年的武臣。</p>

</p>

这太周密了。</p>

</p>

周密得不像是临时起意，周密得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少女能谋划出来的。</p>

</p>

尤其是枫。</p>

</p>

她虽然感觉自己这些年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不少，但她毕竟有着在地球多生活了二十三年的记忆。</p>

</p>

但在面对月缺时。</p>

</p>

她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无所遁形的感觉。</p>

</p>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向她时，她常常会产生一种错觉。</p>

</p>

月缺不是在看她，而是在“读”她。</p>

</p>

读她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反应，每一个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细微情绪。</p>

</p>

这种感觉让枫很不自在。</p>

</p>

所以她下意识地，想要和月缺保持距离。</p>

</p>

而观月呢？</p>

</p>

观月就更不用说了。</p>

</p>

她甚至觉得，月缺跟枫一样了解自己。</p>

</p>

不，有时候，甚至比枫更了解。</p>

</p>

.........</p>

</p>

这个疑问，在几天后的观月塔上，得到了一个她们从未想过的答案。</p>

</p>

那天是月缺登基后的第一次休沐日。</p>

</p>

枫和观月难得清闲，便又去了那座见证过她们无数次心事的老地方。</p>

</p>

只是没想到，月缺也在。</p>

</p>

银白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整个人立在月光下，像是从月宫中走出的谪仙。</p>

</p>

“月缺。”</p>

</p>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好像什么都算到了。”</p>

</p>

“就好像，你早就认识我们一样。”</p>

</p>

她只是随口一提。</p>

</p>

并没有指望月缺会回答。</p>

</p>

但月缺转过头，然后她开口了</p>

</p>

“我是重生的。”</p>

</p>

观月愣住了：“？？？”</p>

</p>

枫也愣住了：“？？？”</p>

</p>

月缺补充道。</p>

</p>

“不止一次。”</p>

</p>

夜风呼啸而过，吹得三人的衣袂猎猎作响。</p>

</p>

观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p>

</p>

重生？</p>

</p>

不止一次？</p>

</p>

？？？？？？？</p>

</p>

这是不是不合理。</p>

</p>

枫愣住的时间比观月短得多。</p>

</p>

毕竟，羁旅网文里最烂大街的设定之一，就是重生。</p>

</p>

“重生”？可以。</p>

</p>

“不止一次”？也行。</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