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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众人都不忍心细看了。

孙悟空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撼。

克林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

就连一向沉稳的巴达克，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

好可怜的比鲁斯啊！

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堂堂第七宇宙的破坏神，号称宇宙最强的存在，此刻却被一个新晋的破坏神如同沙包般蹂躏，这画面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神界都要为之震动。

“爸爸，布罗利叔叔这么强大啊！”孙悟空好一阵感叹，啧啧称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崇拜的光芒，真心长见识了。

他虽然早就知道布罗利是破坏神，但亲眼目睹如此压倒性的战斗，还是让他心潮澎湃。

“你以为呢？他可是破坏神！”巴达克给了孙悟空一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儿子少见多怪的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布罗利实力的认可，“你现在知道这个星球上的人有多了不起了吧？”

“是啊是啊。”孙悟空用力地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被打击到的沮丧，反而更加兴奋，又压低声音，凑近父亲耳边，神秘兮兮地询问，“所以，索亚是不是更强？”

“不错。”巴达克看了儿子一眼，目光深邃，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他回想起这些年来索亚展现出的种种神迹般的能力，以及刚才他轻描淡写接住布罗利的那一幕，心中对这位赛亚人之王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

“这我就不明白了。”孙悟空挠了挠头，一头倔强的黑发被他挠得更加凌乱，脸上露出一脸迷茫，“为什么比鲁斯说，索亚没有资格跟他说话，而是让布罗利跟他说！爸爸不是说索亚比布罗利还要强吗？而且我看平时一直都是索亚作为幕后的主事，布罗利也听他的话。”

“那是因为，在其他宇宙，界王神都是要比破坏神弱很多很多。”巴达克耐心地回答，目光依旧落在战场上，观察着比鲁斯被摔打的惨状，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在绝大多数宇宙中，破坏神负责武力，界王神负责创造与管理，两者的实力差距是天壤之别。所以比鲁斯会下意识地认为，我们这个宇宙也是如此。这是根深蒂固的旧观念。”

“别的宇宙的界王神比破坏神弱吗？”孙悟空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眼中的困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刻的理解，“原来是这样！他是用老眼光看人啊！”

“好好看这场战斗吧！”巴达克说完后，便不再多说废话，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专注地凝视着战场。

这场破坏神之间的对决，对孙悟空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能让他更直观地理解更高层次的力量。

孙悟空也是一脸兴奋地看着布罗利吊打比鲁斯，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激烈的战斗之中。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战场上，比鲁斯被布罗利打得嗷嗷直叫，拼命抵抗。

他双爪疯狂地挥舞，紫红色的破坏能量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轰击在布罗利身上，炸开一团团紫色的烟花。

然而，不管比鲁斯如何努力，他的攻击落在布罗利那覆盖着墨绿色气焰的身躯上，都如同泥牛入海，只能激起几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消散于无形。

他始终无法摆脱布罗利的攻击，无法挣脱那只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他尾巴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