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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赵露，见过将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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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安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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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随手将马鞭挂在帐柱上，解下沾着尘土的外氅，摆了摆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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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赵露长得也不错，但是他不至于和她开一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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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带着西洋菜和日本菜呢，犯不上吃别人的剩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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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礼就不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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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姑娘，你且听我吩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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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从这帐门处起步，走到那边角落地毯尽头，再转身走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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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放松些，就像你平日在自己帐中行走一般，让我瞧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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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露微微一怔，虽不明所以，但不敢有违，连忙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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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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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略定心神，转身面向张永春所指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迈开了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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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步态本就是练过的宫中台步，轻盈舒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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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时腰肢微摆，裙裾轻荡，身姿摇曳，犹如风拂柳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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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两份墩子虽然被裹得严严实实，但是在厚布之下仍然能看到哪极佳的弹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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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她又有未亡人的身份加持，别有一番天然的风流体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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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在将军帐中有些紧张，脚步略快，但那韵律仍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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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尽头铺着狼皮的地毯边缘，她依言转身，又保持着大致相同的步态走了回来，在张永春面前停下，微微垂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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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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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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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再给我行个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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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方才见礼那种，要更……更郑重些，更柔婉些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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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露略一思索，再次敛衽，这一次动作放得更缓，腰身弯折的幅度也稍大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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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双手交叠置于腰侧，赵露头颈低垂，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姿态恭敬中透着一股子水般的柔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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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完毕，她缓缓直起身，抬眼看向张永春，眼神带着询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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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深吸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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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卢时元是挺会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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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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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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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将女子日常见客、奉茶、辞别这一套完整的礼仪，连贯地做一遍与我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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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拘泥细节，但求流畅自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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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遵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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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露定了定神，将自己所知所学的那些礼仪动作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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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慢慢表演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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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全程静静看着，没有打断，直到赵露做完最后一个动作，他才抚掌轻赞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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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足够了！露姑娘，辛苦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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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且回去休息吧，不必多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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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露心中疑惑更甚，但将军不说，她也不敢多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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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质疑太阳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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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再次行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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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将军。妾身告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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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保持着得体的姿态，缓缓退出了大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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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心里却空落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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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还觉得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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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她想多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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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帐内只剩下张永春一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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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书案旁，拿起那个一直静静躺在那里、屏幕已经暗下去的“手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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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亮屏幕，上面正是方才赵露演示礼仪的完整录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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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回放了几处关键动作，尤其是行走的姿态和行礼时低眉顺眼的神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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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比老娘那边的带劲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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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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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数据卡抽过来，和手机装在一起，往火盆里一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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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保持着姿势，对着火焰低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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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东西传过去了！是两段录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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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个换脸的，把视频一换脸，咱们就能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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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叫小胡，不要上那个正规网站去，去那些不正规的网站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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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专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