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不知道是冻得还是羞得，有些微微泛红的耳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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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估计不是羞得，毕竟炕上玩的比这可花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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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既然知道，那为何从不拆穿？由着我装傻充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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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枣红马驮着两人，不紧不慢地踏着碎雪，朝黜置使府的方向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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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唐清婉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用后脑勺在他下颌处轻轻蹭了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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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唐清婉才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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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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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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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感受着怀里枣馒头的分量，有些心不在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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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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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抓着馒头准备下口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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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若是想告诉我，自然是会告诉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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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想说，必有难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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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虽好奇，却不敢，也不愿逼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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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年头你身份背景再怎么悬殊，还能悬殊过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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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唐清婉听他前面说得认真，后面又开始插科打诨，忍不住“噗嗤”一笑，方才那点凝重的气氛顿时消散不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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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过身子，伸出纤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他的胸膛，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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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敢冒犯？你冒犯的还不够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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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从那晚起，你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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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被她这难得的小女儿情态撩得心头发热，嘿嘿一笑，凑得更近，几乎咬着她耳朵低语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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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怎么够？对夫人，为夫是一辈子都冒犯不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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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张永春离开这几个月可太重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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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啊，这觉是困不够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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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婉却没有再躲，反而忽然做了一个让张永春愣住的举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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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过张永春一只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地、坚定地，按在了自己依旧柔软的小腹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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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厚厚的狐裘和衣物，其实感觉不到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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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动作本身，已足够让张永春瞬间明白些什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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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婉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如身旁雪落一样，却字字敲在张永春心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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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如今……我有了你的骨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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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也不妨告诉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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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清晰地吐出几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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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是……辽国的金兰公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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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闻言，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顺口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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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既然如此那好……夫人是公主，咱们孩子将来也算有个显赫外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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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他脑子里那根弦似乎才猛地搭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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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整个人如遭雷普，身子都猛地一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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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一夹马肚子，连带着身下的枣红马都停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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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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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把唐清婉的肩膀扳过来少许，又害怕伤了自己娘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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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能瞪大眼睛盯着她依旧柔美的侧脸，说话的舌头都打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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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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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上一句！上一句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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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有了我的……骨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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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你就跟张永春说啥他都记不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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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袋里这会只有一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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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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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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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当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