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上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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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闻言更加惊讶了，目光扫过这些体型紧凑的马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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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马虽然个子不高，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骨健筋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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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集市上，也是一匹值四个三斤半的好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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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京里的好马其实不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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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下子有这么多的好马，那就很奇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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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之地，除了皇家苑囿和少数几个将门，还有几大御马监哪里还能一下子拿出这等成色的好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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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辽国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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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站在王墩子身旁的朱时，操着还不太流利的汉话，瓮声瓮气地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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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马……不是我们辽国的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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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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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看向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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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马倒是还行，但是相马这事，他就真不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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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赛马娘他玩的时候都脸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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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也能看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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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时用力点头，努力组织着自己那点鸡零狗碎的汉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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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辽马，大！高！这里，性子烈！骑起来，像风一样，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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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然后又指向院中的新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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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马，小，矮，这里也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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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性子，温驯，不抬头看人，老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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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懂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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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马就和唐清婉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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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点了点头，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来了兴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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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你看，这像是哪里的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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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时闻言却茫然地摇了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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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认识辽马，对中原乃至更南方的马种并不熟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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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旁的王墩子赶紧接口禀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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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送马的人说了，这些马是西南那边一个叫‘罗殿国’的部族，进献给您老人家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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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王墩子还一个劲的皱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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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他努力的在思考那位送妈人都说了些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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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将军，他们管这种马叫‘滇马’，说是啥跑起来嗖嗖的快，还能驮两百多斤粮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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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殿国？滇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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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微微一怔，脑袋里蹦出了那个脖子上缠着兽牙项链看着跟食人族一样的粗犷汉子，整个人都是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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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是说，那个原始兄弟，会送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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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个准备和高丽使节上舞把操那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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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皮肤黝黑、被称为‘阿蛮打’的使节献上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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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墩子点头确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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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位阿蛮打使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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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下刚才出去办事，没走多远就碰上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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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带着这些马，说是听闻将军不日将要远行，特献上他们家乡的良驹，以表对将军的敬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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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摸着下巴，看着院子里那些其貌不扬，却从头到定燕子都透着精干气息的滇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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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人家送来的，自己也不能换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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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到时候多给他点塑料废纸……咳咳咳，是万古汇票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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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可真是想要睡觉，就有人递来了枕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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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吩咐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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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时，你带人把这些滇马先牵到后面马厩去，用上好的草料豆料饱饱地喂上一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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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照看，明日路上，它们可是咱们的得力帮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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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张永春回到了后堂，点起火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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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火焰里面不知何时戴上了金丝眼镜的老娘，一脸的兴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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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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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一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