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咱们今天送出去的那些锦缎、米油、还有……还有那些值钱的玩意儿，岂不是……岂不是白白被他们骗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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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咱们……咱们这不是亏大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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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想到那些真金白银换来的礼品就这么打了水漂，心都疼得揪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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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何诗菱的表现，张永春很满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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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心疼的才是好娘们啊，这说明她把你的当成自己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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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屈指在她光洁的凉粉团上轻轻拍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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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担心什么？公子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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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小丫头后腰下侧、泪眼汪汪的模样，把她拉过来放在腿上解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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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来存钱的，都是些像小商户老佣工这样的散户，图的就是眼前那点蝇头小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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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手里能有几个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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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我压根就没指望从他们身上赚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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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爷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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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只手从开到肩膀下的开衩钻了进去，何诗菱呜咽一声，脸色又红了几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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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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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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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摆了摆手打断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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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不早了，我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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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日后你自然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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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书萱叫来，伺候我更衣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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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诗菱满腹疑惑和担忧，但见张永春不愿再多说，也不敢再问，只得乖乖打开侧厅的帘子，叫过和她同样衣着的何书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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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俩上前，替他解开外袍，伺候他就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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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夜，她翻来覆去，想着那一万两白银和即将到来的挤兑，几乎一夜未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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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全是这个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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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用早饭时，何书萱看着姐姐碗里几乎没动过的豆沙包，眨着大眼睛，小声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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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的豆沙包……要是不吃，能给我吃吗？我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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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可是看了姐姐吃了不少东西的，想必应该不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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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诗菱一肚子蛋白质暂且不提，心里担心着那笔钱，哪里还有胃口，心事重重地将包子推给妹妹，叹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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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去吃吧，姐姐没胃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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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萱不在乎这个，把嘴角跟昨晚颜色差不多的豆浆舔进肚子，小丫头吃的不亦乐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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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淡然的端着人参枸杞茶喝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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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早饭结束，张永春放下茶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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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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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站起身来，张永春提了提裤子，轻轻敲了敲桌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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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崔明姬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打了个饱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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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来到万古钱庄前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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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离得还远，就看见钱庄门口早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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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昨日存钱时的热闹不同，今天的人群显得更加躁动不安，许多人手里都高高举着昨天刚拿到手的存单，脸上带着焦灼和怀疑，大声嚷嚷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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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快开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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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钱！我们要兑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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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把我们存的钱还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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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儿！别磨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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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喧闹之声几乎要掀翻街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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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诗菱看到这阵仗，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颤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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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您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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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早就知道了，也不奇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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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了摆手，叫过王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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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放进来吧，给他们兑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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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春啪啦一声打开扇子，坐在办公室内，眯起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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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该等他的好师兄上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