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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道:“你那是道听途说。这套功法几百年压根无人练过,练了之后里里外外会有什么感觉,又有谁说得准?来,咱俩先试一下,真要是遇到什么难关了,罢手就是了,方姨的话我们还是要听的。我先关好门窗,别让人进来打扰。”
关好之后,他拉起覃韵的手,覃韵本来就对杨晋不忍违拗,又听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也就由他拉着自己坐在床上。
“师哥,你...你脱我鞋子做什么?”覃韵面色含羞。
“练功就要在床上盘腿而坐,污了被褥岂不麻烦?”杨晋跟覃韵面对面盘膝坐定,神色十分认真,“阳阙的前六句是‘任督双通凝玉魄,膻中纳气润台根。涌泉引澈清川脉,肩井舒云散俗尘。天泉流转柔筋络,玉枕藏光守本真’,我猜这六句并与阴阙前六句呼应,你说给我听听。”
覃韵见他眼望屋顶发呆,潜心品味口诀之意,暗责自己居然多想了,便收束心神,将阴阙的心法也背了出来。
杨晋静静听着,琢磨了一番,说道:“看来这门功法类似于一个二人阵法,须得咱们二人各自运起玄力,这两道玄力有阴阳之别,左右之分,只在一人体内有失偏侧,但度入对方经脉后却能互补共济。
唯有一点,两股玄力相遇时会交融生热,咱俩身上可不能穿太多衣服。”
说到这里,杨晋抬手一挥,一股劲气扫了出去,桌上和床头的灯登时灭了,屋内顿时黑了下来。
覃韵忙道:“你灭灯做什么?”
杨晋道:“既然要少穿衣服,亮着灯总会难为情,到时练功不小心分神岔道可不是闹着玩的。韵儿,我上身衣袍已经除了,你也脱了吧。”
“啊?”此时光线甚暗,覃韵虽然只是隐约看到杨晋光着膀子,却也双颊发烫,要她自己脱去衣物说什么也办不到。
“唉!”杨晋无奈只得伸手轻轻解她衣襟。
“师哥,别...”覃韵伸手按住。
杨晋解释道:“咱们这是练功,又不会乱来。”稍稍用力拉开她的手,将她外衣一层层除下,只剩贴身小衣,虽然隔着一层,仍然颇见规模。
覃韵知道杨晋懂得蝠声辨形、电磁辨形,虽然眼中不见,可自己这样一副羞死人的样子一定给他看得清清楚楚,念及此处,连脖子都红了。
杨晋用尽最大力气收摄心神,伸手和覃韵四掌相抵,二人缓缓运起玄力,果然便觉自掌心向双臂、再向胸背不住生出热来,练到第七句时,杨晋说道:“腰阳关转周天息,这一句是要咱们将玄力度入侧腰的带脉,嗯,韵儿你离我坐近点,再近点,再近点。”
“已经近不了了...啊!”覃韵话没说完,杨晋已经一把将她抬到自己大腿上坐着,双手在她腿弯一捋,两条修长玉腿已经盘在杨晋腰上。
“师哥...”覃韵鼻息都粗重了,感觉到杨晋的脸已挤入到自己胸前,忙用胳膊横架挡住。
“韵儿,”杨晋的气息也有点压抑不住,“这门神功深奥难练,咱们又是初学,只能用这个姿势先摸索一番。”嘴里说着,手已经搭在了她柔滑细腻、凹曲似弓的柳腰上。
“师父说过...不能逾礼,你...只准碰我的腰...”覃韵声若蚊鸣。
杨晋肚里好笑:“她自己当初都做不到,还来装模作样教你。”嘴巴贴在她耳朵上,轻声喘息道:“好...我发誓,只是扶着腰,不会乱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