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万开庭审判前12小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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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接到了陈舒婷的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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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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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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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没有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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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婷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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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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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很平静，“他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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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你好像有些不对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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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婷微微一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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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看不见高燃，但她高燃太平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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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不对劲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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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忍不住笑了：“陈姐，别胡思乱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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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婷蹙眉：“韩永万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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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深吸口气：“没错，至少他没说他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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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婷将信将疑，“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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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韩永万，还有其他线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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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沉声道：“我会继续想办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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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婷沉默片刻后说道：“忠林书记以前在我爸手底下干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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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微微色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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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闵忠林为什么会力挺自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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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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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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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心情复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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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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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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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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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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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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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厅，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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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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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抬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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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欢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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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厅，龙主任找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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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欢把咖啡放下后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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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主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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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微微一怔，“让她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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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欢当即把龙飞燕带进来，奉上咖啡后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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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放下咖啡，看着高燃：“高厅，我听到了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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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微微一笑：“什么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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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忍不住说道：“外界都在传，你打算替韩永万脱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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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忍不住笑了：“你的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我怎么没听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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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你是真没听到，还是假装没听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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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直视着高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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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端起咖啡笑道：“主任，喝点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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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担心道：“高燃，我没办法建议你做什么。不过，我还是想说，你无论做什么都要慎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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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主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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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笑道：“我们干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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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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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微微一怔，端起咖啡：“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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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干了一杯咖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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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你爸的下落，未必只有韩永万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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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放下杯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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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猛地看着她：“你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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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说道：“不要被韩永万误导，他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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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爸在哪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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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忍不住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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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不能告诉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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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起身：“庭审之后，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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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微微色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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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相信韩永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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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转身离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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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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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起身，“龙主任，你之前说过，你想带野猪回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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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回头看着高燃笑道：“我确实说过这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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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说道：“野猪……是不是已经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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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燕诧异：“你为什么会这么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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