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笑。</p>

笑声未落，山谷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p>

紧接着，箭如雨下！</p>

“敌袭——！”</p>

赵铁柱嘶声吼道，抓起鬼头刀就要起身——</p>

一支弩箭精准地钉进他右肩，力道之大，直接把他钉在地上！</p>

石牙站在山崖上，手里端着张铁胎弓，咧嘴笑了：“赵铁柱，老子等你三天了。”</p>

山谷里乱成一团。</p>

叛军们仓促应战，可他们面对的是至少两千边军——是马大彪留在北境的老卒，个个身经百战，配合默契。不到一炷香时间，五百叛军就倒了一半。</p>

赵铁柱咬牙拔掉肩头的弩箭，嘶声吼道：“弟兄们！跟他们拼了！杀出去！”</p>

剩下两百多人聚拢过来，护着他往谷口冲。</p>

谷口早有埋伏。</p>

王栓子带着三百弓箭手，箭矢如蝗，瞬间射倒几十人。</p>

赵铁柱红了眼，挥舞鬼头刀砍翻两个边军，正要冲出包围——</p>

石牙从山崖上一跃而下，战斧带着风声劈来！</p>

“铛——！”</p>

刀斧相撞，火星四溅。</p>

赵铁柱连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他盯着石牙，眼中闪过狠色：“石牙，你真要赶尽杀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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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石牙咧嘴，“留着你过年？”</p>

“周国师不会放过你的！”</p>

“那就让他来。”石牙又是一斧劈下，“老子等着。”</p>

这一斧，赵铁柱没接住。</p>

鬼头刀脱手飞出，战斧余势未消，劈在他胸前铁甲上——“咔嚓”一声，铁甲碎裂，斧刃入肉三寸。</p>

赵铁柱低头看了眼胸前的伤口，又抬头看向石牙，突然笑了：</p>

“石牙……你赢了今天，赢不了明天。周国师手里……有你想不到的东西……”</p>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后槽牙里的毒囊。</p>

黑血涌出，倒地身亡。</p>

石牙盯着尸体看了三息，转身对王栓子道：“清点人数，死的埋了，活的押回去。另外，搜搜赵铁柱身上，看看有没有书信之类的东西。”</p>

王栓子领命而去。</p>

片刻后，他拿着个油纸包回来：“将军，在他贴身衣服里找到的。”</p>

油纸包里不是信，是半张地图——绘的是西漠地形，上面用朱笔标注了十几个红点，每个红点旁都写着小字：“甲字三号藏宝点”“乙字七号军械库”“丙字九号粮仓”……</p>

地图最下方，有一行娟秀的小字：</p>

“重阳之后，辽东雪起时，可取天下。”</p>

落款处，画着艘小船。</p>

同舟会的标志，还没死透。</p>

石牙盯着那行字，独眼里闪过寒光：</p>

“辽东……”</p>

他转身望向东北方向。</p>

那里，是大胤最北的边关。</p>

也是……最冷的战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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