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们瞬间哗然！</p>

“有毒？！”</p>

“谁……谁这么狠毒，要毒死我们这些老头子？！”</p>

“贵妃娘娘！这……这是怎么回事啊？！”</p>

萧明华抬手压了压，等场面安静下来，才缓缓道：“本宫奉陛下之命督办千叟宴，所有食材都经御膳房严格查验。可这批重阳糕……是礼部额外‘孝敬’的，说是孙尚书体恤老者，特意从宫外定制。”</p>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p>

“经太医查验，糕里掺了‘软筋散’——吃了不会死，但会浑身无力，昏睡三日。而今日，陛下要在承天殿宴请宗亲百官……”</p>

话没说完，但老者们都听懂了。</p>

有人想用他们这一万条老命，拖住宫中守卫，趁机作乱！</p>

“孙继业！是孙继业那老东西！”一个白发老翰林突然嘶声吼道，“老夫早就看出他不是好人！装穷装清廉，骨子里坏透了！”</p>

“对！是他！昨日他府上的管家还来送请柬，说这是太后的恩典，让咱们务必进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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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们群情激愤。</p>

萧明华示意侍卫维持秩序，转身对身边的柳轻轻道：“轻轻，你去御膳房，让他们重新赶制重阳糕——用咱们自己的材料，本宫亲自盯着。”</p>

柳轻轻重重点头，提着裙子跑了。</p>

就在这时，李破骑马冲进广场，翻身下马：“明华，怎么样？”</p>

“陛下放心，毒糕全部截下了。”萧明华迎上来，“一共一万盒，只发放了一千盒，还没来得及吃。臣妾已经让太医给这一千位老人家诊脉，所幸无人中毒。”</p>

李破长舒一口气，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老者，朗声道：</p>

“诸位老人家受惊了。今日之事，是朕失察，让奸人钻了空子。这样——每人赏银十两，作为压惊之礼。不愿留下的，现在就可以回家；愿意留下的，待会儿宴席照旧，朕陪你们吃糕喝酒！”</p>

老者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欢呼：</p>

“陛下圣明！”</p>

“谢陛下隆恩！”</p>

李破又对萧明华道：“孙继业那边……”</p>

“已经派人去围了。”萧明华压低声音，“石牙将军亲自带队，五百神武卫，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p>

正说着，宫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p>

一个浑身是血的太监连滚爬爬冲进来，扑倒在地上，嘶声哭喊：</p>

“陛下！不好了！孙……孙尚书府上……空了！”</p>

李破瞳孔骤缩：“空了？”</p>

“是……是！”太监哭道，“石将军带人赶到时，府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只有正厅桌上，摆着这个……”</p>

他双手呈上个木匣。</p>

李破打开木匣，里面不是金银，是几十块精致的令牌——每块令牌上都刻着名字:福安公主、齐王萧永昌、荣太妃、还有十几个朝中官员……</p>

令牌下面，压着张字条:</p>

“重阳佳节，赠君薄礼。棋盘未终，后会有期。”</p>

落款处，画着艘小船。</p>

同舟会的标志。</p>

李破握着字条，指节捏得发白。</p>

孙继业跑了。</p>

不仅自己跑了，还带走了所有同党。</p>

而这，只是开始。</p>

“传令，”他声音冰冷，“全城戒严，关闭九门。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孙继业给我挖出来！”</p>

“是！”</p>

侍卫领命而去。</p>

李破站在广场上，望着那些惊魂未定的老者，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忽然笑了。</p>

笑得冰冷。</p>

“孙继业，你以为跑了就完了？”</p>

他轻声自语：</p>

“这局棋，朕陪你下到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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