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长老对视一眼，齐齐点头。</p>

“就这么办！”</p>

一刻钟后，狼神山大帐。</p>

十九个部落首领或代表坐成两排，神色各异——有的焦虑，有的怀疑，有的干脆眼观鼻鼻观心，装傻。</p>

白音长老拄着拐杖站在中央，独眼扫过众人，开门见山：“靖北王散播谣言的事，都听说了吧？”</p>

帐内一阵骚动。</p>

一个黑瘦的中年汉子——沙蝎部的代表沙里飞，小心翼翼开口：“白音长老，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沙蝎部小，经不起折腾。万一狼主真的……”</p>

“真的什么？”秃发木合冷笑，“真要是接受了朝廷招安，李破现在应该在京城领赏，而不是带着一百人去爬雁回关的悬崖！你们知道雁回关现在什么情况吗？”</p>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展开念道：“昨日丑时，狼主亲率百骑奇袭雁回关，生擒守将马如龙，焚毁粮仓军械库，关城大火烧了一天一夜。靖北王已分兵两万回援——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出卖草原’的狼主，正在干的事！”</p>

帐内一片哗然。</p>

沙里飞瞪大眼睛：“百骑打雁回关？还打下来了？”</p>

“不然你以为靖北王为什么急着造谣？”赫连勃勃拍案而起，“因为他怕了！怕草原真拧成一股绳，跟着李破南下，捅穿他的老巢！”</p>

正说着，帐帘突然被掀开。</p>

谢长安抱着一卷账本走进来，身后跟着巴图和其格——两人抬着个沉重的木箱。</p>

“诸位，”谢长安把账本往桌上一拍，声音清亮，“空口白话没意思。咱们来点实在的。”</p>

他打开木箱。</p>

里面，一架缩小版的神机弩模型，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p>

“江南苏氏特供，神机弩。”谢长安拿起模型，咔嗒一声拉开弩臂，“射程两百步，一次发十矢，专破重甲。这样的弩，苏姑娘送来三十架。”</p>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按李大人定下的规矩，这些军械，按战功分配。已经跟着南下的慕容部、赫连部，优先配给。留守草原、清剿暗桩的部落，按缴获和战果兑换。至于那些……”</p>

他看向沙里飞，笑眯眯地问：“沙蝎部去年被丙字营渗透，抓出三个暗桩。按规矩，可兑换三张三石弩，三十支破甲箭。沙里飞兄弟，你要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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