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刚刚领到药膏、抱着婴孩的年轻妇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着不远处一名正在维持秩序的墨麟卫士兵:“他!是他!昨晚我起夜,看到他从刘管事家那边鬼鬼祟祟地跑出来!”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名士兵身上!
那士兵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摸向腰刀:“你胡说!我昨晚一直在营房!”
“就是你!你靴子上那块破皮我认得!”那妇人激动地哭喊,“刘管事对我们有恩…是不是你害了他?!”
纪文叔眼神一厉,毫不犹豫:“拿下!”
周围几名墨麟卫立刻扑了上去!
那士兵见事情败露,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绝望,竟不反抗,反而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漆漆的圆球,狠狠砸向地面!
“小心!”纪文叔大吼!
轰!一声闷响!黑色浓烟瞬间笼罩现场!
“咳咳咳!”人群大乱!
“封锁现场!不许动!”纪文叔冲入烟雾!
然而,烟雾散去,原地只留下几片破碎衣角和一小滩血迹,那名士兵却已不见踪影!
“搜!他跑不远!封锁所有出口!”纪文叔怒吼。
大规模搜捕展开。堡内气氛再次剑拔弩张。
一个时辰后,士兵们在靠近堡墙西北角的一处废弃地窖里,发现了那名奸细的尸体。他服毒自尽了。在其身上,搜出了渡鸦营的标记和一小包未知毒药。
奸细虽除,但堡内无人感到轻松。一名渡鸦营奸细竟混入了墨麟卫内部!谁又能保证,没有第二个?
兰台曦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心中寒意更甚。这不再是简单的军事对抗,而是一场更加凶险的暗战。
她抬起头,望向北方,心中默默祈愿。
“先生,曦快要撑不住了…”
而与此同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名率先指认奸细的年轻妇人,回到住处后,嘴角悄然勾起一丝冰冷。她的指尖,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悄然缩回了袖中。
真正的毒蛇,或许才刚刚露出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