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的气氛有些微妙，楚晓妍始终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粥，不敢抬头看姜远，偶尔眼角余光瞥见他，脸颊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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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欣然看在眼里，只当她是还在为昨天的事后怕，没多想，只是时不时给她夹些菜，轻声安慰几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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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倒是一如往常，平静地吃着早餐，偶尔和楚欣然说几句今天的安排，语气自然，仿佛昨晚那番动静从未发生过，也丝毫没察觉到楚晓妍的局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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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姜远拿起桌上的车钥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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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晓妍去学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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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晚的尴尬情形，楚晓妍猛地抬头，下意识想拒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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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姐夫，我自己坐公交车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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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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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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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欣然也帮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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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你姐夫送吧，快去吧，别迟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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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晓妍没办法，只好磨磨蹭蹭地跟着姜远出了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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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车里，楚晓妍自觉地系好安全带，目光看向窗外，不敢看驾驶座上的姜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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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风声，还有姜远发动车子时引擎的低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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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驶入大道，姜远忽然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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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在市公安局没受委屈，你不用总是觉得愧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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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晓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解释昨天的事，声音闷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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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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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宇那边，已经在走程序了，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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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继续说，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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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上学，别把昨晚的事情总是放在心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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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晓妍的眼眶忽然有点热，心里的愧疚又冒了上来。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姐夫，对不起……都是因为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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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没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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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看了她一眼，随后用手摸了摸楚晓妍的头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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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触碰到发丝时，楚晓妍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却没躲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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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度透过头发渗进来，竟奇异地压下了她的慌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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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对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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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语气里多了几分冷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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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姐夫，护着你是应该的。别说他是常务副市长家的公子，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让你受半分欺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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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车窗落在他侧脸，把下颌线的弧度勾勒得格外清晰，褪去了昨晚卧室里的暧昧低沉，多了几分沉稳的可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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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晓妍看着他专注开车的样子，昨晚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声响又钻了进来——他那时的喘息、低语，和此刻的沉稳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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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转回头，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公交车站、早餐铺、晨练的老人……一切都在往后退，只有心脏“咚咚”地跳着，像要撞开胸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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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自己姐夫昨晚暴打周明轩的样子让她越来越喜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