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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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随手晃了晃手中禁幡，开口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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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感谢你当年将此物还给了那什么天溟老鬼，才让我有机会以那些魔修的血练就了魔神真身，凝聚了魔莲，追达到这不死不灭之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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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具夺舍来的肉体根基寻常，但在那至高魔典面前，天分，又算得上什么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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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魔典？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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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魔神口中话语，秦观紧皱眉头，胸腔内一阵翻江倒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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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什么？你刚才没有看到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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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被另外一个自己的愚蠢激怒，魔神突然暴跳如雷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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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全死了！所有人！所有的一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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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老师、依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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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若雪、敖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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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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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只要是与我有关的人都会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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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哪怕只是与我产生一点点羁绊，他们就得接连惨死在我眼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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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纵使我以逆转九重轮回百世，却依然改变不了哪怕半点‘天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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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双眼赤红，喉咙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声音，那些诡异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秦观眼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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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一幕幕绝望地场景连成一条线，最后出现的画面是一双染血的手掌将那彩叶黑莲与逆转九重死死抓入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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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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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另外那个时空中的自己最终被无尽的绝望包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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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张了张口，最终却未能发出任何声音，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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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亲身经历了这所有的惨痛，那他秦观，还会是今日这般样子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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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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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忽然仰天长笑，而后狠狠指着天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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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屁天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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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屁轮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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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不管你位于何种地方！只要敢愚弄我，哪怕是老天，我也杀给你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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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双眼赤红的魔神抬起手臂指向秦观，语气颇为平缓的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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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会让你，还有你所在的世界亲身体验我的绝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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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送你们一道，在那绝望之中彻底毁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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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得知了真相的秦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做出何种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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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先前那寂灭魔尊会说他是叛徒，还说他就连自己都拯救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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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那已轮回百世却依然无法打破天命桎梏，甚至无法成功拯救哪怕一个重要之人的其余时空中的自己眼中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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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能够将所有重要之人全部守护万全的自己存在，简直就是对他所做努力的最大嘲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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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无论做了多少努力，无论付出过怎样惨痛的代价，换来的永远是失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