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攸没有返回风国的‘大帐’,而是带着夜千陵,前往了‘风国’离这里最近的那一座城池。
行宫,灯火通明的宫殿内,风攸随意的将手中的孩子‘丢’向床榻,继而,一拂衣袖坐下,端起婢女送上来的那一盏茶,慢条斯理的品了起来。
夜千陵随之踏入殿内!
身后的殿门,在夜千陵踏入的那一刻,缓缓地合上。
“陵陵,你说,明天宫玥戈会来么?”风攸一边品尝着茶,一边淡声问道。
夜千陵在风攸的对面悠然坐下来,自斟自饮的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后,嗤笑着道,“我又不是他,我怎么会知道?”
“那不如,就等着明天看结果吧!”
风攸不觉笑了,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似乎染着三分‘笑’意。
夜千陵回以一笑,没有说话。心中,则开始暗暗地思索着如何不让宫玥戈前来。但,她此刻根本就见不到宫玥戈的面,任是如何的想,亦是无用。
这时,殿外,忽然隐隐约约传来搬运东西的声音!
夜千陵微微一怔,望向风攸。恰撞入那一双带着意味深远望过来的凤眸。柳眉,似有似无一蹙。随后,起身,向着窗边走去。继而,推开窗,望向窗外。
那一眼,夜千陵双眸微微睁大,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身后,不知何时靠近的风攸,亦向着窗外望去。薄唇,微微的勾起,“陵陵,你说,若是将窗外这些罂粟花全都摆置到城外。宫玥戈一路走进来,会如何呢?”说着,淡淡一笑,“这些罂粟花,可是我派人日夜兼程从‘兵源城’运过来的。并且,这里的罂粟花与那个世界,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我已经在其他人身上实验过。只要宫玥戈明日敢来。那么,绝逃不过这一劫!”
夜千陵没有说话,恍若在听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下一刻,只听风攸语调不变的紧接着道,“很晚了,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吧!”
夜千陵一恁,目光,不动声色的向着寝塌上的小小婴儿望去一眼,继而,抬步,向着殿门走去。
而,就在夜千陵的手,普一触到殿门的那一刻,身后的声音,再一次无波无澜的传来,“今夜,或许,你会见到宫玥戈也不一定。那一日,我在洞内扔了一个死婴。或许,你可以告诉宫玥戈,我此刻手中握着的这一个孩子是假的,这样,明日,他自然就不用进城。但,如此一来,陵陵,你似乎在骗我说你‘恨’他呢。那么,眼下的这个婴儿……”后半句话,语音很轻很轻,恍若是情人间的低语,旋即,衔接道,“又或许,你也可以告诉他,这个孩子是真的,如此,我明天若能看见他进城,便信了你的话。另外,陵陵,你也可以选择今夜就跟他走。只是,潘若芝这个女人,似乎对你很不错呢,就是不知道你狠不狠得下这个心,舍不舍得下她呢?”
“芝儿如今,如何?”
夜千陵心下一紧,没有回头,神色淡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