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戎轩连连倒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了身体。旋即,看着夜千陵的举动,面色,一下子便黑沉了下来。刹那间,令书房内的空气,也随之凝结,“夜千陵,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千陵胸口的那一股恶心,一时间,不断的泛上来,怎么压也压制不住,同时,什么话也说不出,难受至极。并且,腹部,也开始慢慢的疼痛了起来,比之上一次深夜,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面色,渐渐泛白。缓慢的转了一个身子,后背,紧紧地抵着身后的房门,无力的滑落下去。
司寇戎轩原本以为面前之人呕吐是因为自己的亲吻,如此,如何能不恼怒?不狂怒?可如今,终于意识到了面前之人的不对。恼怒,一瞬间尽去,快步的走近,担忧的蹲下身来,“怎么回事?”
“没,没事!”
夜千陵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司寇戎轩显然不信,直接打横抱起夜千陵。一边将夜千陵安置在书房的木塌上,一边张口就唤了门外的小太监去宣军医过来。
夜千陵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之事,连忙伸手拉住司寇戎轩的手,“皇上,你忘了,我会医术,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不要担心。”
“可是你?”
“皇上,我没事,休息一下便好了!”
夜千陵强忍着那一股疼痛,佯装无事的对着司寇戎轩微微笑了笑。
司寇戎轩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见面前之人说的如此肯定,便也作罢,让外面的小太监不必再宣御医。而那还抱着夜千陵、未收回来的手,在这个时候,有些不舍的慢慢抽离。在木塌的边缘坐了下来。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夜千陵的长发,柔声道,“陵儿,以后,你便留在朕身边,有朕在,任何人也别妄想再伤你分毫。”
夜千陵轻轻的点了点头附和。一双眸,被长睫严严实实的掩盖。
“那你便留在这里休息吧,朕还需要看一些奏折。”
夜千陵闻言,张口就要说‘自己要离去’,但,触到司寇戎轩不容反驳的眼神,便给咽了回去。
司寇戎轩起身,身体的那一股子酒劲,在刚才那一片刻的时间,都已经散去。在书桌前落座了下来,留给夜千陵一抹高大的背影。
夜千陵慢慢的平坦下来,自己给自己把了把脉。
当初,她是想要打掉腹中胎儿的,可后来,似乎有些莫名的不舍。于是,便就这样一直拖着。算算时间,腹中胎儿也快要有两个月的生命了。到底是舍是留,自己,该早下决定才是。而,自己的身体似乎并不好,若真的要留下孩子,以后,可要万事都小心了,断不能再让腹中的胎儿有半分的损伤。
想着想着,夜千陵自己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心,早已经偏向了留下孩子。
书房,渐渐陷入了安静之中!
偶尔,只听到司寇戎轩翻动奏折、落笔下字的声音。
夜千陵无法入睡,一边双手覆着腹部忍痛,一边睁着眼睛望着头顶屋檐昏昏暗暗的光线。冷汗,不停地顺着脸庞滑落下来,沾湿两鬓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