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夜璟天,转身离去。
宫玥戈望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抹身影,脚步,一时间,也是微微的退了一步。他是算计了风化她与夜璟天的感情,但是,潘若芝的死,真的是意外。
这一刻,宫玥戈知道,有什么,已经失去了!
前方的那一抹身影,原来,原来她也曾为他着想,她竟不想司寇戎轩杀他。
天空,不知不觉飘飞起了一朵朵鹅毛般大小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飞在天地之间,落在人的身上。然后,汲取人身上的体温融化,演变为水渍,再渗透进人的肌肤,冷却人一身的温度。
夜千陵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无力的跪倒在那里。手,茫然的往前伸出,那飘飞的雪花,便落进了她恍若透明的手掌心!
宫玥戈负手站在身后,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前方的夜千陵。
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
夜,渐渐地拉上帷幕!
最后,夜千陵抚了抚酸痛的眼角。那里,没有泪。慢慢的站起身来,目不斜视的越过宫玥戈,向着山下走去。既然,什么都已经失去了,那么,也就再没有什么值得她顾忌。如此,也好也好!
宫玥戈保持着十步的距离行在后方。
回府,一切似乎还是同往常一样。只是,园子中那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再无法引得夜千陵为之伸出手去。
第二日!
夜千陵一袭男装,恢复了‘陵公子’的装束,进宫而去!
亭子中,一夜未睡的宫玥戈,面朝人工湖泊负手而立,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临近又远离后,侧头望去。面容,掩蔽在飞扬而起的白色纱幔之中!
皇宫门口!
侍卫阻拦,不让夜千陵进去。
夜千陵淡淡的瞥了一眼,而后,不紧不慢的从衣袖下取出一块令牌。这令牌,还是当初司寇戎轩亲自送给夜千陵的。
侍卫们看见皇帝御赐的令牌,立即屈膝而跪!
夜千陵自两侧下跪的侍卫中间行过,白色的衣袍,肆意的飘飞而起,只一背影,美靥如画。
朝堂!
因为前两日才刚刚削去一半官员的缘故,所以,显得有些冷清!
当,殿外沉稳的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立即清晰的传入了殿内每一个人的耳内。
司寇戎轩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端坐龙椅之上。一眼望去,尽显尊贵。但见他,听到脚步声,抬头向着殿外望去。在看清来人之时,明显的怔住了。
夜千陵步入庄严的朝堂,不一会儿便站在了殿中央。抬头,对着司寇戎轩缓缓一笑。笑容,如呢韶流光曼曼而开,“皇上,前两日你不是想要见在下么?现在,在下亲自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