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这便去清点库藏，开启秘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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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忧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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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说，那几位至尊绝非易於之辈，此次未能得手，恐不会善罢甘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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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蛰伏了这么久，底蕴深厚，若铁了心要针对羿儿与姬粼小友，甚至是你……日后恐怕麻烦不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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炘痕眼中寒光一闪，帝威虽未外放，却让周遭的混沌气都为之凝滯了一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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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 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著冻结星海的杀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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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来，便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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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是我低估了禁区底蕴，让他们钻了空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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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小羿与姬粼道友恢復，我自有计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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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帐，迟早要清算乾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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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书院的重重禁制，望向了那宇宙暗面瀰漫的黑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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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禁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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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內，混沌气如潮水般缓缓流淌，沉浮，演化著万物生灭的异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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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刻这景象却显得异常沉寂，仿佛蕴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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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念生离去后，空间內只剩下炘痕一人独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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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负手站在那片氤氳的混沌中心，周身繚绕的混沌气息似乎也隨著他思绪的沉凝而放缓了流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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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深邃如万古星渊的眼眸之中，没有了平日里睥睨诸天的帝威，也没有了面对强敌时的冷冽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深深思索与困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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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念生带来的信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看似永恆不变的心境中，盪开了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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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大帝……这些曾在各自时代统御诸天、俯瞰万灵、本该是眾生仰望，庇护诸天的至高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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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却都选择了自斩一刀，遁入那暗无天日的禁区，以吞噬生灵生命精气的血腥方式苟延残喘，成为万灵恐惧，唾弃的黑暗源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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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 炘痕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身侧微动，一缕混沌气被捻散，又重新聚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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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自语，声音在这片空间內迴荡，带著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疑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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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得更久，便捨弃了曾经庇护的眾生，捨弃了身为帝与皇的尊严，甘愿化作那等藏头露尾，以万灵为血食的阴暗怪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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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摇头，眉头蹙起，这並非是一个简单的疑问，更像是对某种根深蒂固认知的动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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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身，便是当世大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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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载天命，执掌万道，威压寰宇，庇护诸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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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源自宇宙本源的宏大责任，以及身为至强者，对脚下这片星空，对这无尽生灵的担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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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並非刻意去做什么，其存在本身，便是一种秩序，一种庇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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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古往今来，绝大多数能踏上帝路，最终证道的存在，在其辉煌的时代，亦曾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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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许性情各异，手段不同，但能够走到那一步，心性、气魄、对苍生的某种守护之念，或许並非完全缺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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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何，如此多的帝与皇，最终都走上了禁区之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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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因为“怕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