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bs;&bs;&bs;异状突生险些将金啼江身形暴露,但好在这声婴孩的啼哭及时,将金因的注意力转移了开去,只是简单打量了眼屋子便转身离去。
&bs;&bs;&bs;&bs;随着这道脚步声渐渐远去,屋中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安宁。可是这种沉默的气氛仅仅沉默了片刻便被“砰”的声闷响扰乱,只见金啼江捂着脑袋从桌下站了起来。
&bs;&bs;&bs;&bs;原来刚刚哭声响起的刹那,金啼江也及时地钻到了桌下躲藏,这才没有被金因发觉。
&bs;&bs;&bs;&bs;如果金因再多上前步,金啼江就会突然发难将后者击晕。所幸后者转身及时,反倒让金啼江起身时不小心磕了脑袋,受了“重创”。
&bs;&bs;&bs;&bs;金啼江本来的打算是在今夜将黑屰身上的事情彻底解决,只是后来因为种种耽搁已经再来不及,所以也就索性没再着急。可是经过刚刚这么折腾,金啼江也担心金因会有所防备,可能会再次归来,也是急忙将金惊鸿的桌子恢复原状,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bs;&bs;&bs;&bs;可就在他刚刚走出大门的时候,却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转身看之后,只见身后房檐之上正站着道身材娇小的黑衣人影。这人见到金啼江看向自己,也是招了招手,然后向后翻,隐入了夜色中。
&bs;&bs;&bs;&bs;因为这人站的颇高,又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相貌,金啼江也是发觉了来人是金惊鸿小女儿的侍女之。金啼江与她从无交集,但见此人神神秘秘也是心生好奇,也是左右看了看,见到四下无人,索性脚下生风跟了上去。
&bs;&bs;&bs;&bs;二人前后,黑白,如同两道鬼魅般在山路上飘荡,眨眼间就来到了后山的个石亭当中。
&bs;&bs;&bs;&bs;“这位姑娘,不知你叫…老骗子我随你来此所为何事?”金啼江见到后者停下了脚步,也是装起了糊涂。
&bs;&bs;&bs;&bs;这位侍女刚停稳身子,见到后者已经跟了上来,也是转身抱拳说道“拜见金啼江前辈!”
&bs;&bs;&bs;&bs;金啼江闻言眉头皱,面色凝重地解释道“这位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老骗子我大名金逸,可不是什么金啼江!若是没什么其它事情,我就告辞了!”说完他便不管此人,转身便走。
&bs;&bs;&bs;&bs;见到金啼江如此警惕,言不合就要逃离此处,这侍女也是不屑冷笑道“既然前辈说自己不是金啼江,那可否与月儿解释下…下面为何没有金啼江这个名字?”
&bs;&bs;&bs;&bs;金啼江闻言脚下沉,浑身气势骤然变,四周气流竟也暴躁起来,道道冷风如同刀刃,在石亭之上留下了不少白痕“你到底是谁?潜伏在金鹏族中到底要做什么?”他话未说完,面色再次阴沉几分,无形的威胁几乎要将其中的侍女包裹起来,“小七…你们对小七做了什么?”
&bs;&bs;&bs;&bs;虽然这自称月儿的侍女看似行为恭敬,语气却直不卑不亢,表情也是没有丝毫波澜。刚刚感受到金啼江施加压力,她本来想要挣扎起身,可换来的却是种莫名的无力感,面色瞬间苍白起来,扑通声跪倒在地“前辈不要误会,月儿并无恶意…”然后便连忙将自己的身份解释起来。
&bs;&bs;&bs;&bs;听完这侍女的话,金啼江心中的警惕才稍减几分“你既然说…你们是我那弟妹‘青鬼王’的手下?可有什么证据证明?”
&bs;&bs;&bs;&bs;“证据…”月儿闻言急忙在胸口摸索了番,然后取出封书信双手奉上“我没有证据…不过!不过金鹏王托我交给您这样东西…请前辈过目…”
&bs;&bs;&bs;&bs;金啼江闻言接过书信,打开看的确是那金惊鸿的字迹,只见上面写着见字如面。大哥,小七身边的侍女银风、弄月二人是我夫人的安排,十分值得信任。如果有天我遭遇不幸,会让她们将我的调查交予您手。希望您看过之后能够有所防范,但是千万千万千万不要为我报仇!!!
&bs;&bs;&bs;&bs;读到此处,金啼江探手招便将四周的威胁散去,那侍女松了口气,也是面色尴尬的退到了旁。她开始之所以对金啼江轻视,只是因为当时得知了金逸真实身份时,见到后者副神棍模样,与金鹏王口中的那般无所不能的大哥大相径庭,才心生不屑。没想到今日见,后者只是略施威压,便让她丧失了所有斗志。
&bs;&bs;&bs;&bs;不过金啼江并没有察觉到这人如何心思,只是自顾自地向下看去…
&bs;&bs;&bs;&bs;原来这后面记载的大都是这十五年来金惊鸿的种种调查,虽然他并不知道男觋的事情,但是却也旁敲侧击的猜到了些东西,竟然也全部联系起来,最后终于发觉金鹏族中的那样东西—小五行鼎!
&bs;&bs;&bs;&bs;其实当初金啼江回到金鹏族夺取黑骨之前,金惊鸿也对金鹏族周边的异状有所察觉,但是他见到金啼江带走了黑骨,周围的异状随之消失,还以为那样东西就是黑骨。毕竟当初金惊鸿曾仔细调查过黑骨,唯得到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来历不明”,神秘无比。所以那时他来到密室当中帮助金啼江处理好了这个麻烦时,并没注意到其它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