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bs;&bs;&bs;“谁?”正当吕幽幽心中震撼之时,旁边的吕清潭忽然跳起身来看向远处,手心也握在了逐流之上。虽然吕清潭脾气性格稍逊筹,但不得不佩服他的样本事,那就是耳力,他打小耳力就不同寻常,随着年纪增长更是非同凡响,如今耳畔瀑布轰鸣之下,他还是听到了异样的声音,瞬间警惕起来。
&bs;&bs;&bs;&bs;“三弟,怎么回事?”吕幽幽知道吕清潭虽然办事分寸不当,但却的确有的放矢,既然他如此警惕,必然是出现了什么状况,也跟着他戒备起来,低声问道。吕清潭略微沉吟了半晌,这才回道“二姐,我刚刚听闻几声咯吱声响,像是木椅摇晃作声,不过在你同我讲话时,那道声音却忽然不见…莫不是我们被发现了!”
&bs;&bs;&bs;&bs;吕幽幽闻言心头震,若真如吕清潭所说,那木椅之上想必就是那削壁高人!既然如此,他们这切想必都被看在了眼里,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不想还是不屑动手,但既然未做动作,就尚有商量余地!她想了想,示意吕清潭收回逐流,整了整狼狈的衣服,示意他带自己向声音方向前去。
&bs;&bs;&bs;&bs;这座石室倒也不多宽广,只不过他们被这明亮的银练吸引,竟忽略了这果树另侧的暗处,只见栋石屋依壁而立,石屋里面隐隐有些亮光,想必就是那万年灯的光芒,照的室内的景物却是十分透彻。
&bs;&bs;&bs;&bs;石室虽然有个门洞但是却没有门扇,想必也不会有哪家贼子能盗得此处,故这大门也便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大门正对之处是张石桌,桌前却是张木椅,想必应是这石椅来回挪动极为不便,而且没有木椅来的舒适吧。木椅之上背对着他们坐着个身影瘦削的人影,从后面却看不见他的双腿,应该是抱膝而坐,但却动不动,十分诡异。
&bs;&bs;&bs;&bs;“这位…前辈,在下吕幽幽,这位是家弟吕清潭,我们是剑星居的…弟子,被人追杀误入此地,实在寻不得出路。不知前辈可否指条明路,待我们出去必有重谢!”吕幽幽隔着老远自报家门,虽然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但若是听闻剑星居,想必同是使剑之人应该不会为难自己吧。
&bs;&bs;&bs;&bs;可这椅上之人却闻所未闻般,是动也未动。虽然这边相隔瀑布有段距离,但依然能听到不小的水声,吕幽幽只当这前辈耳朵不好,又高声重复了遍,可这人却依旧动也未动。
&bs;&bs;&bs;&bs;“二姐,待我试探下!”吕清潭俯下身子,捏了个泥丸,就要像屋内扔去。吕幽幽见状面色白,赶忙将其拦住“阿拂!休得胡闹!你不想活了?”吕清潭见吕幽幽面色紧张,赶忙安慰道“二姐放心!这次我可不是胡闹,这人已经没有呼吸了,怎么能回答你的话?不信你看!”他话音刚落就将手中的泥丸向前扔去,啪的声落在了石桌上,那人影果然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bs;&bs;&bs;&bs;吕幽幽见状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嘱咐了句吕清潭小心,二人这才向石屋中走去。二人跨过门槛,见那椅背上刻着几行小字“叩首三百,生无忧;叩首三千,统春秋!不愿叩首,也不强求;赐汝物,立解心忧!”,字迹虽然算不上如何朴茂,倒也遒劲有力,看得出此人笔功上颇有造诣。而椅背前方端端正正的摆着个木头蒲团,上面同这尸身样,已经积攒了不少灰尘,想必这人死了有些时日。
&bs;&bs;&bs;&bs;“此人到底是谁?口气居然如此猖狂,若是拜他便能统春秋,他又何必将自己困死在此处?叩首必然不可能,我的心忧便是脱离困境,我倒要看看何物能如此神奇?”吕清潭探手就要摸向这人的椅背,却听见熟悉的咯吱声酸响。原来是这椅子受潮已久,终于支撑不住椅子上的身躯,两条前腿间的木撑断裂,带着这人的身子向前倒去。
&bs;&bs;&bs;&bs;“小心!”吕幽幽正在琢磨这两行小字的含义,没想到椅子却突然倒塌,两个扶手黑漆漆的孔洞却是对准了二人的方向,她浑身汗毛倒竖,暗道声不妙,脚踹向吕清潭的腿弯,二人扑通声跪倒在了地上,就感觉头顶两道剑气闪过,再回头看去,只见石室的屋顶居然出现了两道缺口,随后就见远处的石壁上出现了两道数十丈高的裂缝!
&bs;&bs;&bs;&bs;这番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二人心头大骇,若是自己受了这道剑气,只怕会殒命当场,也不知眼前这到底是何人,居然能将剑气蕴藏起来,没有显露分毫,若是大敌当前有此绝招,即便不能立斩对面,也会挫人锐气,灭其锋芒。
&bs;&bs;&bs;&bs;“乖乖!这叫不强求?”吕清潭吓得面无人色,心想这人做事还真是狠绝,直接将人斩杀于此,真是好个立解心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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