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后靠的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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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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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转过头看着阿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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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斗，哀家等。她们争，哀家等。她们一个个死在前头，哀家活到了最后。所以哀家现在是太后，她们是黄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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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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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受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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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受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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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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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做到了。富察氏、高曦月、金玉妍、乌拉那拉氏，她们斗来斗去，你在旁边等。等她们自相残杀，等她们露出破绽，等她们自己把自己作死。你比哀家当年更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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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没有否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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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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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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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请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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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不爱皇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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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对皇上尽心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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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没问你尽不尽心，哀家问你爱不爱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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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沉默了一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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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想听真话还是假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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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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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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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没有生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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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像听到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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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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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一个人太累了，臣妾不想把自己的命拴在别人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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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留在他身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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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留在最高处，臣妾才不会被人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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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哀家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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