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从来不跟朕说一句我爱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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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钦噎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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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做出来的事哪一件不是为了皇上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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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沉默了一会儿，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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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她就是性子冷，不爱说。但她做出来的事，每一件都是真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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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笔，继续批折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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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钦擦了擦额头的汗，悄悄退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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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见过皇上这样，为了一个女人在这儿琢磨半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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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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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的不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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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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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寿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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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絮端着一碟桂花糕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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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是御膳房送来的。说是皇上特意吩咐的，照着您上次做的方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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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拿起一块咬了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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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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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膳房的人说皇上爱吃甜一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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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爱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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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把桂花糕放回碟子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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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几天在养心殿都问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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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说皇上问娘娘对皇上有几分真心。王公公说娘娘性子冷但做出来的事都是真心，皇上听了很高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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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笑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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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钦很会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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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对皇上到底是几分真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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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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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敢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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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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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站起来，走到窗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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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上的桂花盆栽长了新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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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越好，我越想起上辈子的事。你说一个人怎么可以前后差这么多？如果他上辈子对我有这辈子十分之一的好，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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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说的上辈子，奴婢听不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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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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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关上窗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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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有我的道理。他爱上我是他的事，我不爱他是我的事。他愿意自我感动，让他感动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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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发现阿箬这几天没来养心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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