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算什么？”她抬起头，满脸是泪。</p>

</p>

“我在这里是个黑户，在那个世界是个死人。我没有根了。”</p>

</p>

这句话戳中了胤禛的死穴。</p>

</p>

他把她抱的更紧。</p>

</p>

“朕就是你的根。大清就是你的家。朕给你身份，给你名分，你要什么朕都给你。”</p>

</p>

“你给不了！”安瑶月推他，“你给不了我妈！你给不了我的过去！”</p>

</p>

胤禛被推的往后仰了一下，又立刻压上去，翻身将她压在床榻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p>

</p>

“朕能给！”他声音发狠，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p>

</p>

“朕能给你现在，能给你以后。你看着朕！”</p>

</p>

安瑶月被迫仰着头。</p>

</p>

黑暗中胤禛的轮廓模糊，呼吸粗重喷洒在她脸上。</p>

</p>

“你不准走。你不准消失。你若是敢变成什么影子，朕就……”</p>

</p>

他卡壳了。</p>

</p>

他能干什么？他杀不了鬼神，他斗不过天命。</p>

</p>

“你就怎样？”安瑶月喘着气。</p>

</p>

“朕就陪你一起变影子。”胤禛咬着牙吐出这句话。</p>

</p>

安瑶月愣住了。</p>

</p>

她停止哭泣，呆呆看着他。</p>

</p>

胤禛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p>

</p>

“你真真实实躺在朕的床上，你霸占了朕的圆明园，你让朕连早朝都不上。你不是影子，你是活生生的人。”</p>

</p>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p>

</p>

很重，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带着恐惧，他用牙齿咬她的下唇，尝到了血腥味。</p>

</p>

安瑶月吃痛，哼了一声。</p>

</p>

“疼吗？”胤禛退开半寸。</p>

</p>

“疼。”</p>

</p>

“疼就对了，影子不会疼。”胤禛再次吻下去，这次变得温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