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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个事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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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放下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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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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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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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愣了一下，这丫头从来没正经问过他这种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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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说过很多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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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说过，但我想再确认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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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月抠着桌面上的木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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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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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放下粥碗，认真的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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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掉在朕的浴池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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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那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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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着那种布料极少的衣服，头发是红色的，浑身湿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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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月的脸开始发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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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当时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女人是谁派来勾引朕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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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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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念头是，不管是谁派来的，朕都不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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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月抓起旁边的抱枕砸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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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接住，继续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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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打了朕一巴掌，朕从来没被人打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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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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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把抱枕放在一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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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朕，你跟朕顶嘴，你嫌弃朕年纪大，你觉得朕的后宫恶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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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朕面前从来不演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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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活了四十多年，见过太多假的东西了。假的忠心，假的温柔，假的眼泪。你是朕遇到的第一个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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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月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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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朕喜欢你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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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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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喜欢你是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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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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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没有帝王的算计，没有猎人的审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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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中年男人，笨拙的、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的、急切的盯着她，等她给个回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