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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月猛的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胤禛的手僵在半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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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他收回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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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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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恢复了帝王的冷峻，“你听谁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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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我听谁说的，是你杀的她对吧。”安瑶月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起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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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没有否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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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图纵火死有余辜，朕留她全尸已经是法外开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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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外开恩。”安瑶月冷笑出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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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赐给她欢宜香让她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她小产没做完月子你就让她侍寝，你利用她哥哥打仗打完了就卸磨杀驴，现在你把她杀了你管这叫法外开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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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站在原地，手指在袖口里蜷缩了一下，他无法理解这种指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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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是罪臣之妹留着是个祸患，杀了她前朝安稳后宫清静，这是帝王的权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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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认做的干净甚至给她留了体面，这丫头平时连蚂蚁都不敢踩，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死人跟他翻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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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为了大清，也是为了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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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安瑶月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砸过去，“你少往我头上扣帽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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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枕砸在胤禛胸口软绵绵的没力道，他没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