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允“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去摸车门把手，摸了半天没摸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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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无奈，倾身过去，越过她，咔哒一声，帮她打开了车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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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凉的空气灌了进来，沈清允打了个哆嗦，总算清醒了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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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上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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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车门，动作迟缓地像只树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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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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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允扶着车门，回头看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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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从后座拿过自己的大衣，就是那件昨天被他强行盖在她腿上的黑色大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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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它递给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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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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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用了，我就走几步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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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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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允只好接过来，胡乱地披在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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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那股好闻的清冽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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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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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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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裹紧大衣，像一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企鹅，摇摇晃晃地走进单元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重新发动车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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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K&K基地，天已经大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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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把车停好，走进空无一人的大厅，昨天还热闹非凡的地方，此刻安静得能听到回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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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二楼，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隔壁的门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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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白穿着一身运动服，看样子是刚晨跑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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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韩商言，脚步停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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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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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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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白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自己房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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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推开门，把自己摔在床上，连灯都懒得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