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允大概是真的深呼吸了一下，擦了擦手心的汗，重新握住鼠标，准星稍微稳了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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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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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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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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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头，是肩膀。对方掉了一大半的血，转身准备向她反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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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别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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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允猛按鼠标，哒哒哒哒一阵扫射，最后几发子弹歪歪扭扭的全都落在那人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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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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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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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他！自己杀的！韩商言你看到了吗我自己杀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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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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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对着我的时候我好紧张啊手一直在抖你信不信！但是我打中了！虽然打的不是头但是我打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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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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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太开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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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是在那边手舞足蹈了一阵，因为韩商言听到了椅子吱呀吱呀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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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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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袋，没事没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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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想问什么零食，但忍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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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在意她吃什么零食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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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打。”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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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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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打到一半，韩商言忽然开口：“现在两点多了，吃饭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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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脚步声、键盘声是背景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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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允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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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吃了还是没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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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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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的角色停在了一个拐角后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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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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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顿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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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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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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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面包怎么了？面包也是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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