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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停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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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白叫他“哥”的时候不多，一般都是有正经事要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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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队里，吴白叫他“老大”，私下里偶尔叫一声哥，通常意味着接下来的对话跟工作无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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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重新坐了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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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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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白转笔的动作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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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你打算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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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的表情没变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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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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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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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沉默了几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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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怎么办的，就是……认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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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白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韩商言太熟悉了，从小到大，这小子看穿他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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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早跑步路过那条街，看到你从那个方向跑回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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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没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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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还提着一个早餐的袋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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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依然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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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街往那个方向走，只有居民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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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终于开口了：“你分析比赛也没见你这么积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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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白没理这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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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喜欢她，就别拖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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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拖着，我根本就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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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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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没喜欢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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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多跑去人家门口放早餐的人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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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白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了，才又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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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顾虑什么我知道。年龄，她还是学生，你觉得自己忙，没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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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没否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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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有没有想过，”吴白把笔放在桌上，“你什么时候不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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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比赛的时候忙，训练的时候忙，管俱乐部的时候忙。你要是等到不忙了再去想这些，你这辈子都不用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