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道歉？还是在安慰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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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大方地摆了摆手：“没事，正好睡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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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什么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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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看什么？”她一脸理所当然，“我又看不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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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言沉默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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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像……也有一点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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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那边忽然响起了音效，倒计时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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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参赛选手列表滚动出来，最后定格在两支队伍的名称……K&K对阵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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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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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允努力地想看懂点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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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选手已经就位，各自端坐在工作台前，面对屏幕，手指飞速敲击键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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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同步显示着每个选手的操作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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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底，绿字，各种符号，还有一段段看不出头尾的十六进制数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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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看了大概三十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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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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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视线从大屏上移开，转头看了韩商言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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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的状态跟之前不一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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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盯着赛场，表情里那一点点温度全部收起来了，下颌绷着，精神高度集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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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允悄悄观察了两秒，觉得有点陌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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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泡面帅哥好玩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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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看了一眼大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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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看不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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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软包椅里挪了挪，换了个姿势，换了另一个方向看大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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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选手们手速越来越快，大屏上的代码不断滚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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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支着下巴，眼皮开始往下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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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码在大屏上滚了一屏又一屏，越看越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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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允的脖子慢慢往一边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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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彻底合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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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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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一个很短的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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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还是那个网吧，屏幕上是射击游戏，她怎么开枪都打不出子弹，然后YOU DIED几个大字一闪一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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