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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退到一旁，声音沙哑的不像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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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大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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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三个字的分量，在场的所有人都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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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在告诉他们，就算拼上龙嗣的性命，也要保住皇后的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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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婆们不敢再耽搁，连忙上前，开始给余莺儿转胎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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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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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疼的浑身抽搐，指甲都掐进了胤禛的手臂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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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掐着，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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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她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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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痛苦，比自己死还要难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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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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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所有人的努力下，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产房里紧张的空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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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生了！是个小阿哥！”产婆抱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家伙，喜极而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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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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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胤禛，却连看都没看那孩子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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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扑到床边，紧紧的握着余莺儿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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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莺儿你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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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已经彻底虚脱了，她冲着他笑了笑，然后就昏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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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产房，又陷入了一片混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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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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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胤禛那张写满了憔悴和担忧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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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像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