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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坐在上头，神情讪讪，想打个圆场，开了口，却找不到合适的话，重新把嘴闭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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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回头，往余莺儿这边伸了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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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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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怔了一下，站起来，胤禛牵起她的手，扭头往外走，余莺儿跟上去，苏培盛在后头把落下的东西收拢了，跟着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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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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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养心殿的路不远，但走完余莺儿没说什么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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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在前头走，步子不快，走了一段，回头看了她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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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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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殿的时候磕到了门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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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不碍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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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停下来，回过身，把她的手腕重新拿过来看了看，红印子不深，但磕的位置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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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袖口往下拉了一点，把那圈红盖住，然后放开了她的手，没说话，转身继续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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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低头跟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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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养心殿，宫人把东西撤的撤，退的退，胤禛在椅子上坐下，余莺儿在旁边坐着，还没等开口，苏培盛已经把太医叫进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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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坐在那里，让太医把脉，太医说无碍，开了个补气血的方子，躬身退出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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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把那张方子接过来，扫了一眼，递给苏培盛，让他去拿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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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景仁宫里，说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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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把手放回来，低头想了想，把在景仁宫里发生的事，挑着往外说了一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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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难听的地方，她说的轻描淡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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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那句“手段”，她没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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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了自己回了两句，没多细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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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听着，没插嘴，等她说完，沉默了片刻才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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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怕。”</p>